溫茗在旁邊幸災樂禍,對著姜軟言微微揚起眉梢,調侃道:“人家二殿下都說了晌午之後會過來接你了,你倒好,自己先坐不住就要迎上去。”
“你懂什麼?”姜軟言抬腳就往外走,臉上帶著幾分喜色:“我那是想去看看二殿下嗎,我是想去看看久安。久安都已經被帶走好幾天了,我去看看不也很正常嗎?”
這種話是真是假已經沒有人會去在意了,反正姜軟言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她開心就好。
等顧沉淵忙完收到訊息趕到正廳的時候,姜軟言正在翻看著路邊買來的畫本故事,坐在椅子上咬一口糕點,兩條腿晃晃蕩蕩的,好不愜意。
而進入顧沉淵的第一眼,就是姜軟言身上穿著的這件衣裳。水藍色襯得人越發精神活潑,其中倒是還增添幾分恬靜淑雅的氣質,顯得姜軟言更白皙好看了。
距離正廳不遠處的院子裡面也有人正在不滿控訴。
“小姐來了,我憑什麼不能去看看小姐?明明都已經好幾天沒見過面了,你這是公報私仇!”久安扎馬步站著,手上端著一桶水,兩腿之間還放著一個點著香的香爐:“我想去見小姐!”
江清在旁邊坐著,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手上端著個茶杯,聲音輕佻而快活:“我都說了,只要你能堅持站完這些香,我就讓你去見小姐。而且,你什麼結果都沒有,好意思去見人麼?”
這幾天久安都已經被這兩個人折騰的不成人樣了,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和培養,雖然是沒有在吃喝身體上被虐待,但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還是讓久安委委屈屈。
眼下唯一的精神寄託就是姜軟言了,結果現在還見不到。
江清見他委屈更樂了:“之前不是還和我耍心眼呢麼?現在怎麼不繼續了?我跟你說,你要是堅持不住的話,小姐你是肯定見不到了。你去不了,她也不會來。”
久安瞪大一雙眸子,不相信他:“我才不信,小姐肯定會過來看我的!”姜軟言才不是江清這種沒有良心的人呢,一定會過來看自己的。
嗤笑一聲,江清沒再繼續和他說。這孩子果然還是太小,不知道姜軟言是個什麼性格,見了顧沉淵肯定就什麼都忘了,別說是過來看他了,八成現在眼裡除了顧沉淵什麼都不剩下了。
事實證明,還是江清更瞭解姜軟言一點,姜軟言根本就麼想起來久安這個人。
顧沉淵倒是想起來了,本來想提醒一句,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有什麼理由一定要把姜軟言送到情敵的面前呢?
於是乎,盯著顧沉淵換衣裳的姜軟言徹徹底底地將自己本來過來的目的給忘了個乾乾淨淨,就只是對著顧沉淵的身體擦擦不存在的口水。
她就是饞他身子!
顧沉淵本來還有些放不開,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個男人,有什麼好怕姜軟言看的?換衣裳便換的更加心安理得。
等顧沉淵慢條斯理地換完衣裳,姜軟言只覺得自己恨不是個男人,要不就像是顧沉淵這麼一個嬌嬌俏俏的小美人在自己面前,她非要按著醬醬釀釀不可!
多好看啊!
一身水藍色的衣裳更襯得顧沉淵水靈靈的,連平日裡有些凌厲的神色都跟著柔和下來了,看著就招人疼。
“二殿下。”姜軟言板著一張臉看著顧沉淵,覺得有些不高興了,她不想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