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祠也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微微頷首,沒有拒絕。
有了江祠的許諾,江清就也放鬆許多,沒在江祠這裡多耽誤時間,以要小心防著水月對姜軟言做什麼的由頭迅速回了萬事屋。
水月雖然來路不明,但是底子意外的不錯,姜軟言稍微嘗試一下,就發現他居然精通音律,並且舞蹈天分也很高,甚至還會唱戲。
姜軟言驚喜地搓著自己的小手手,覺得自己這次應該是撿到寶了。
水月氣喘吁吁地望著她,眼睛也亮晶晶的,他的表現看上去是讓這位小姐滿意了,這樣就太好了。
如果對方能對自己滿意,覺得自己多少能有些利用價值的話,那自己就會被留下來而不是扔出去,這樣這個冬天就能過的去,不至於因為身無分文而死在外面了。
畢竟他連自己是誰都記不住,連一件蔽體的衣裳都沒有。
回到萬事屋後,江清正打算去找姜軟言好好聊聊天,遠遠地看見姜軟言便喊道:“小姐,我回來啦,我走了這麼久你有沒有想……”
最後一個“我”字還沒說出來。
“小姐,你看我剛剛學的對不對?”水月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姜軟言。
本來還想說什麼的江清頓時所有話都噎在嗓子眼裡,眼睜睜地看著水月和姜軟言的互動。
咬牙切齒。
他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就不應該讓姜軟言講這個人給帶回來,在外面扔著自生自滅凍死算了,管他幹什麼?現在好了,惹禍上身了。
姜軟言顯然已經習慣了水月的撒嬌,無奈地揉揉少年的頭髮,看上去有幾分走神地望著萬事屋的裡面。
房間裡面,溫茗趴在窗戶上看著在外面給姜軟言唱戲的水月,還有旁邊眼睜睜看著的江清,不知為何有些幸災樂禍。
“你們看看那兩個人,好像在爭寵哦。”溫茗將一塊糕點扔進自己嘴裡。
最近萬事屋已經到了每年固定的結業休息時間,所以在這裡工作的員工都放假回家了,按照姜軟言的吩咐回家帶薪休假準備過年,時長一個半月,正月十五之後再回來上班。萬事屋的員工自然是感恩戴德地去了,只留下萬事屋的這些成員。
冰月仍舊是沒什麼表情,卻靠在離暖氣最近的地方,淡聲道:“本來就是。”
兩個面容俊秀的少年湊在一起爭寵,不知道的怕是會以為姜軟言養了兩個面首。
“二殿下走的時候那個臉色黑的,我都以為可能會忍不住直接把人給帶走了,沒想到二殿下居然這麼寬宏大量,還讓姜軟言把水月給留下來了。”西澤也表示了自己的驚歎。
溫茗憐憫地看一眼西澤,良久才收回目光,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