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聽說江祠身體有什麼毛病啊,看上去要多健康就多健康的一個人。
“沒什麼事兒,就是失眠。”江清漫不經心,不怎麼放在心上:“他老毛病了,小姐你不用太擔心。從小就這樣,晚上總睡不好。”
既然這樣,姜軟言也沒多說什麼,就只是微微聳肩,拍拍江清的肩膀道:“那你好好給他看看吧,失眠這事兒還挺難受的。對了,江清,你們江家人對顧沉淵都這麼敵視的嗎?今天江晨看見顧沉淵之後,差點兒就要直接追過去動手了。哎,以後要是顧沉淵來萬事屋,你們會不會直接圍殺了?”
“理論上來說,不會。”
江清給她倒茶,一本正經地道:“雖然我個人也不是很喜歡顧沉淵這個人,但是隻要沒有小姐你的命令,我們一般是不會擅自動手的。就算是家裡那些老不死的發話,大部分人也都還是以你為主的。”
這一點也是因為江家這麼多年的愚忠。
姜軟言鬆一口氣,有些無奈。
“你們其實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對我的,我覺得沒有什麼意義。”姜軟言試圖和江清講道理,她認真道:“就算你們說我是這個身份,但是我對這天下也沒有什麼奢求,也沒什麼可能要把這天下給搶回來的。”
她是真的志不在此。
“我知道啊。”江清點點頭,像是一點兒都不意外一樣,他笑起來道:“所以我效忠的人是您,而是不是江氏遺孤。不過這個您不用擔心,就算是他們真的想要對您做什麼的話,我也有辦法保住您的平安。就算是您想保住顧沉淵,也不是不行的。”
姜軟言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她也不太希望江清和對方打起來。
但是眼下這個時候……
姜軟言嘆口氣,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就只是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道:“反正……算了就先這樣吧,我去找溫茗他們了啊,你慢慢玩。”
她還得去商量一下關於選秀節目的事兒呢。
哦對,這名字也要改一下。
琪妃答應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顧沉淵那頭也沒什麼事情,只從把她從馬車上踹下去之後,姜軟言就也沒再見過人。當然,姜軟言也不怎麼著急。
像是顧沉淵這樣突然不見好幾天,她都已經習慣了。
最近姜軟言一直在和溫茗等人商量著自己的愛豆養成計劃,但是萬事屋裡面眾人的意見都有些沒那麼統一,甚至每個人都沒有要讓步的意思,互相之間虎視眈眈,盯著對方的時候眼睛都要冒出光了。
姜軟言試圖調解了一下,但是沒能調整成功,後來乾脆也就放棄掙扎了,乾脆就看著他們吵了。
“姜軟言。”
這一聲突然冒出來的時候,窩在貴妃榻上喝暖湯的姜軟言只當是誰又提出什麼意見了,漫不經心地道:“有什麼話就說。你們這都吵了今天了,有完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