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成功,這件事情也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冰月也開了口,由於身世問題,冰月非常清楚這看似尊貴的身份後面意味著什麼東西,一旦這件事情大白於天下,姜軟言就不是他們幾個人的能力能保護住的人了。
雋朗也點點頭,從自己的夥伴們眼中都看出了堅定。
以往一直都是姜軟言出主意帶著他們往前走,現在該換過來了。
不過他們這個時候還誰都沒有想到,姜軟言已經開始觸碰到了這個秘密的邊緣,已經開始逐漸往裡面深入了。
第二天一早,姜軟言誰也沒打招呼,直接就從江家出來了,倒是沒有帶著自己的行李。畢竟她是和冰月溫茗一起住進江家的,就算是要走也得帶著這兩個人一起走,總不好擅自把他們給扔下來。
所以姜軟言並不是想要搬回萬事屋,而是想要趁著今天是西澤在萬事屋值班的這個時候,去把西澤知道的情報給敲詐出來。她相信西澤的能力,也相信西澤一定會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忽悠出來。
“西澤啊,”姜軟言直接就推開了西澤工作室的門,大咧咧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對著他笑道:“最近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你說我也不在萬事屋裡,還在外面開展其他的生意,直接就把萬事屋都扔給你和雋朗了,我這心裡面其實也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西澤頭都沒抬,直接道:“老闆你要是真的過意不去,就給我和雋朗多分點兒紅利吧。”
倒不是因為別的不抬頭,而是西澤對自己的演技非常有自知之明,而姜軟言這個人的口舌又非常非常的靈活,所以,西澤完全不相信自己可以在姜軟言的面前忽悠過去。
既然這樣的話,不抬頭就是最好的辦法。
“紅利的事情好說,到時候年底肯定會多分你們一點兒的。錢財乃是身外物,我沒有那麼吝嗇。”姜軟言狀似所以地擺擺手,卻不想,西澤卻像是被這句話給嚇到了,猛地抬起頭看著她。
眼裡都是不可置信。
開玩笑,姜軟言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守財奴,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鬆口把錢給出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姜軟言肯定還有什麼別的打算。西澤心裡面的警惕性立即就上來了,為了防止姜軟言從自己這裡打探到什麼不應該打探的,他主動開口道:“老闆你最近在江家住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喜歡不適應的東西,要是有的話你就跟我說,我給你換了。”
之前萬事屋的那一場大火把所有東西都給燒了,包括姜軟言最喜歡的電吹風和電風扇,所以她去江家的時候什麼都沒帶。但是這麼長時間,西澤已經把東西都給收拾出來了,正打算最近這段時間給姜軟言送過去呢。
“不用了,我和江祠說了,這段時間從江家搬出來。”姜軟言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也不管裡面是什麼就喝了一口,然後直接噴了出來:“這啥啊?”
西澤卻很寶貝地把茶壺護到自己的懷裡面,對著姜軟言怒目而視道:“你別浪費啊,你不願意喝我還不願意給你呢!這是冰月給我的,說是能提神醒腦的茶,就那麼一點兒!”
“什麼茶,這不就是薄荷嗎?”姜軟言被這一口搞得有些上頭,把自己腦子裡面原本安排的套路都給忘了,直接開口問道:“西澤,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西澤心裡咯噔一沉。
雖然早就在定下這個策略的時候就知道姜軟言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發現,到時候說不定就會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是西澤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更沒想到居然第一個就是自己。
他運氣有這麼好嘛?
“沒有啊,老闆你說什麼呢。”西澤把茶壺珍之重之地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開目光,隨口道:“我們萬事屋上下一心,其利斷金是吧。怎麼會有事情瞞著你呢。”
呵呵……
姜軟言皮笑面不笑地維持著自己的表情,要是她之前還有那麼一丁點的懷疑的話,現在已經一點兒都沒有了。就看著西澤的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貓膩的,要不然這人的態度可要自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