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沉淵的這個樣子,好像還真打算一起去了。
姜軟言渾身僵硬,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才好。
如願以償的顧綱乾側某看向姜軟言,這個時候想起來徵求她的意見了:“軟言,你意下如何?”
這兩個人都已經商量好了答應下來了,姜軟言就算是不願意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就只能賠著笑臉道:“二殿下願意一起,是我的榮幸。不過要買河燈的話,還是趁早過去吧,現在人已經多起來了,可能一會兒就要排隊了。”
“姜姑娘還真是為了皇兄著想。”顧沉淵總算是和姜軟言說了一句話,只是這話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話,好像陰陽怪氣的。
顧沉淵不說的話,姜軟言看著他還多少有些心虛,現在顧沉淵這麼嘲諷了,她的脾氣反而也上來了。
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了,自己非要看著他的眼色?
“畢竟是大殿下特意帶著我出來玩的,當然要幫大殿下考慮。”姜軟言笑吟吟地接上了話,挑眉看向顧沉淵的時候有些挑釁的意思:“我想二殿下應該也不願意排隊吧?”
這小沒良心的!
聽著她的話,顧沉淵心裡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氣的咬牙切齒。他本來在府上看公文看的好好的,結果收到了青子送來的訊息,也沒仔細說是怎麼回事兒,就說姜軟言這邊有麻煩。他把手上的東西都給扔下了,急匆匆地趕過來就怕姜軟言有什麼問題,結果可倒好。
這個小沒良心的可一點兒都不考慮自己。
眼下的情況和顧綱乾預料的一模一樣,就知道自己邀請了顧沉淵之後,說不定會讓自己和姜軟言的關係更加親近。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顧沉淵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話不會表達,陰陽怪氣地說出來之後肯定不會被人喜歡,有了這個催生劑,顧綱乾肯定會更加容易地接近姜軟言,說不定今天就能讓姜軟言放下心防,接受自己。
“放了河燈之後,我們就去畫舫吧。我已經看過了,今天湖上還會有表演,聽聞花魁也會出現,你一定會感興趣。”這話是對著姜軟言說的,口氣十分寵溺,神態也格外溫柔,和顧沉淵板著一張臉形成了鮮明對比。
姜軟言還是覺得賭氣,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道:“好。”
答應是自己答應的,顧沉淵現在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搞得好像是誰逼他一樣。
由於姜軟言和顧沉淵的情緒都不算是太好,所以買河燈的時候也十分敷衍,隨隨便便就買了一個,放的時候也是扔河裡就結束了。
顧綱乾自然是能看出這兩人之間的氣氛特殊,不過出於自己的私心,倒是也什麼都沒說,只是邀請兩人上了自己之前準備的畫舫,對著畫舫開始感嘆人生。
“我之前可從未想過居然有一天能和軟言,和皇弟你一起坐在畫舫裡談天說地。”顧綱乾端起茶杯,目光淡淡地掃過了顧沉淵道:“之前皇弟太過於勤勉,以至於皇兄我都沒有什麼機會能和你坐下來好好聊聊。只是可惜,這到底是差了一個人。”
要是顧綱乾不說的話,姜軟言基本上已經把顧封年這個人給忘記了,現在突然提起來,姜軟言還有些恍惚,總覺得這件事情好像和自己沒有關係,都是顧沉淵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