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姜軟言是有那麼一點兒錢,但是對比起權貴來說,也算不上是太多。姜軟言非常明白樹大招風的道理,所以以往總是會給萬事屋放假,避免被人給盯上。
這些錢,估摸著江祠是看不上的。畢竟,江祠這個人身份擺在這裡,身邊站著怪醫屠蘇,他哪兒能缺錢啊?
江祠若有所思,緩緩點頭,半晌才露出了一個笑意,抬眸看向溫茗問道:“溫姑娘應該已經懷疑我們很長時間了吧?最近溫姑娘和冰月姑娘好像都很忙碌,我想,應該就是去調查這件事情了吧?難為兩位姑娘了,還要一邊考慮這個,一邊照顧軟言。”
明明是沒有什麼其他意思的話,卻硬生生地被溫茗聽出來了幾分威脅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道:“你要對她做什麼?江祠,雖然我們萬事屋不如你的勢力,但若是你要對她做什麼……萬事屋可都是不要命的人。”
她雖緊張,卻並不怕。
江祠細細端詳她許久,確定了她身上盡是緊張和殺意,沒有絲毫退卻之後,才幽幽地問道:“我若是,要她的命呢?”
沒有回應。
一個人影從旁邊猛地就衝了過來,匕首的寒光出現在了江祠的面前,直取脖頸。
江祠對著某個方向做了個手勢,伺機而動的暗衛便都老老實實地停在了那裡,一動不動。堪堪躲開了匕首,江祠閃身退後,望向滿面殺意的溫茗:“溫姑娘,匕首收起來,我們好好談一談。”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要“談”的意思。
“溫茗。”江祠又一步閃過了溫茗衝過來的匕首,看向她身側,淡聲問道:“能停下來了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出現在溫茗身邊的數十名黑衣人將她圍得嚴嚴實實的,只要溫茗再動一步,想來就會有不知多少匕首落在她的身上。
饒是溫茗已經快要氣惱炸了,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不能擅動,她沉眸看向江祠,冷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想和你談談,順便想和你們萬事屋的冰月姑娘好好談談。”江祠讓暗衛悄無聲息地退下了之後,才溫聲道:“我想,你也不希望現在就驚動姜軟言吧?”
“你狠!”溫茗打又打不過,現在還有姜軟言這麼一個廢柴藏在江祠的房間裡面,如果一旦被威脅了,像是姜軟言那樣的人根本就跑不出去,她咬牙切齒地道:“你就不怕我悄悄給姜軟言送訊息過去,讓她溜走?”
“究竟要怎麼做,等我和溫姑娘說清楚之後,溫姑娘再做決定也不遲。”江祠客氣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抬眸看向她,溫聲道:“我想,到時候我一定會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答覆的。”
看著江祠這張十分溫和的反派臉就覺得心情鬱悶,溫茗雖然有些不甘心,卻還是隻能跟著江祠走。
不過,到地方的時候溫茗多少有些意外。並不是談正事的正廳,也不是溫茗的房間,而是後面的他們從來都沒有去過的,祠堂。
祠堂?
溫茗有些納悶兒,她沒等發問,就已經看見了有些茫然的冰月。
見她和江祠的狀態,冰月也有些納悶兒,小聲問道:“你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