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想想都覺得煩。”姜軟言往床上一躺,一時之間十分懷念自己當年舒舒服服在顧沉淵的庇護下面過日子的時候,那時候過的多猖狂,想要什麼要什麼,想過什麼日子過什麼日子。
哪兒像是現在,每天都要想著自己要怎麼才能活下去。
“什麼事兒啊?”溫茗的聲音突然出現,把姜軟言給嚇了一跳,她整個人差點兒蹦起來。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姜軟言拍著自己的小心口,一副哀怨的樣子:“沒看見我這麼可憐嗎,你突然冒出來幹什麼?嚇唬人啊?”
“不是你自己說,等活動的報告出來了給你送過來的嗎?”溫茗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把賬本往姜軟言的床上一扔,轉身往外走道:“你自己看吧,我還有事兒。”
說完,溫茗就走了。
姜軟言驚了。
話嘮貪財如溫茗,居然連看都不看賬本一眼,連評價都不評價一句就走了?能讓她離開的,怕是什麼巨大的事情哦。
姜軟言雖然是十分好奇,但是本著以人為本的經營理念,還是什麼都沒有問。現在已經乖巧小白兔如雋朗都有了自己想要隱瞞的事情了,就更不用說是溫茗了。
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也不需要什麼事兒都自己去處理了。
姜軟言安安心心地翻開了賬本,正打算仔細看看的時候,腦子裡鬼使神差地冒出來了兩個字。
“玉璽。”
當時冰月調查的時候,好像是說顧沉淵是因為什麼玉璽才做出不想要皇位的樣子的,不要皇位也是。
可這玉璽,並不是如今皇帝的玉璽。
“算了算了,”姜軟言今天大概是累壞了,一想這種事情就覺得頭疼,乾脆就不想了:“等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好好調查一下吧。”
反正他顧沉淵一時半會兒的也趕不走她。
這個時候的姜軟言還不知道,自己因為一時疲憊沒有繼續想下去的問題,後來成為了她最重要的問題之一。
而姜軟言如今對此一無所知,還滿腦子都是這次活動賺了多少,夠不夠給這些人發紅包發獎金。
姜軟言也還不知道,自己和某個天大的秘密,只有一牆之隔。
今天的天倫也依舊是非常非常的和平,沒有任何人鬧事,也沒有任何不該洩露出去的秘密被人洩露出去。
有的,只是隱藏在暗處不為人知的小秘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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