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姜軟言才能想起來江清原來還是個大夫。但是江清這話說的倒是也沒什麼毛病,而且人又那麼乖巧地站在那,姜軟言也沒什麼辦法,只好嘆一口氣,老老實實地答應了下來。
江家祠堂。
“首領。”一個黑衣人影落在了江祠的面前,恭順地道:“之前一批對公主動手的人已經清理乾淨了,現在黑市上的價格雖然仍舊非常高,但是已經沒有人敢接任務了。”
江祠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了祠堂上面的排位,點點頭:“嗯。”
如果上次姜軟言沒有離開而是走進來的話,應該就會發現江家的祠堂裡面只有幾個牌位。而牌子上面的名字,若是傳出去的話,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但是首領,”黑衣人有些猶豫:“我們這次的行為是不是有些太張揚了?要是再這麼清理下去的話,難保影閣的人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聞言,江祠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情來:“影閣?就算是影閣的人來了,也萬萬不敢和我們硬碰硬。更何況,我們處理的人都是入了江家門的,有膽子進來,卻出不去。那是他們的問題。”
派來的殺手雖然有些能耐比較高的,但是對姜軟言的保護是明面上加上暗地裡,這人數上的差別就決定了只要不會一擊致命,就一定是死亡的下場。更何況,姜軟言的身邊還跟著顧沉淵的暗衛首領青子。
而這江祠。
正是江家培養出來保護江家這一代繼承人的暗衛首領。
有這麼兩個人在,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突破江家的封鎖。
“不過,在公主的身份被知曉之前,是不能鬧得太大了。你們找個人,去將楊武侯給解決了。楊武侯一死,黑市上的價格自然就下來了。成妃如今顧不上這裡,也不用擔心。”江祠擺擺手:“去吧。”
黑衣人沒有表現出來任何質疑的意思,老老實實地就離開了。
“江清人呢?”
他這話一問出來,門口的侍衛立即拱拱手道:“少爺出門去了,說是去看看公主。還說,現在都已經晌午過了,所以他找到了公主要和公主一起吃飯,讓屬下告知您一聲。”
侍衛這話說的多少有些心虛。
江清的話明擺著就是炫耀,就是為了像江祠證明,自己有多麼被姜軟言喜愛。侍衛也摸不著江祠會有什麼反應,但是卻知道江祠生氣了絕對不是好玩兒的事情,所以才會著急撇清和自己的關係。
江祠倒是沒生氣,只是有些無奈:“這個江清……”
若不是因為醫術上天賦了得,就憑著江清的那個性子,根本就爬不到這個位置上來。更何況,江清的醫術雖然是不錯,但是對姜軟言的態度未免有些太明顯了。
姜軟言那麼聰明,難保會什麼都沒發覺。
“算了,你們盯著些。若是江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就直接打昏了給我帶回來,不用顧慮。”
侍衛心道,就算是真想要將江清打昏了給打回來,他們也得打的贏算。那江清不僅僅是醫術上有天賦,在別的地方也不是普通人。他們這些普通的侍衛,根本就動不了手。
好在,江祠的話也不是和他們說的。
“謝謝你啊江清。”姜軟言那邊已經吃完了包子,夥計們自然都是十分感謝姜軟言的,也連帶著感謝了江清。吃飽了東西之後,那些夥計們也都有力氣繼續幹活了,溫茗也不和姜軟言抱怨了:“你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雖然溫茗怎麼吃也吃不胖,但是也不能阻擋她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吃貨。每次餓極了的時候,就像是冰月起床氣的時候一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極其可怕。
“你不用謝我的。為你做事,是我的榮幸。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溫茗他們,能幫得上你的忙,但是我就只能給你做一些跑跑腿的工作了。”江清一雙眸子含情脈脈地看著姜軟言,讓姜軟言都覺得渾身一個哆嗦,敬謝不敏。
原先不知道江祠和江清想做什麼的時候,姜軟言偶爾還會覺得心裡十分愧疚。但是現在她不小心偷聽到了兩人是有求於自己的,反而就覺得心態放鬆了很多,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也能十分不錯了。
姜軟言甚至能一點兒沒有心理負擔地和江清開玩笑,隨口道:“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加入萬事屋啊。這樣的話,我們萬事屋還可以開展一個神醫的活動,到時候肯定會有非常多的人來。”
微微一頓,姜軟言又打了個哈哈,笑道:“不過,就算是你和我願意,江祠肯定也不願意放人。像是你這麼優秀的人,肯定什麼地方的人都急著要你,怎麼能輪到我們萬事屋呢?我可聽江祠說了,你救人的籌碼可高了。”
之前姜軟言他好奇關於江清的事情,就稍微朝著江祠打探了一下,江祠稍微說了一點兒,不過因為太玄乎了,所以姜軟言就沒當成是真事兒,反而是當成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