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顧沉淵還真就沒猜錯,姜軟言確實是故意的。
至於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就覺得可能是有些逆反心理,顧沉淵既然已經和她劃清界限了,那她做什麼顧沉淵就不應該管了。
她也很想看看,顧沉淵能忍受到什麼地步去?
“二殿下,您好像對那些娃娃不感興趣啊。”姜軟言認真考慮了一下,然後才笑道:“那是來見夏姑娘的嗎?”
現在顧沉淵想吃人。
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和姜軟言現在的關係這樣他明明就應該覺得開心的,但是見她這麼興致勃勃地問自己是不是來找別的女人,還是覺得心裡面堵得慌。
不得不說,姜軟言這麼多年別的沒有長進,氣人的工夫是越來越厲害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自己控制一下。
“本殿是聽說集市有人鬧事,才過來看看。眼下看來,鬧事的就是你們?”
“二殿下,冤枉呀。”姜軟言就知道,顧沉淵肯定回過來找茬,她頓時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抹著眼淚道:“我們可是從正規渠道和坊市的坊主商量過了,租借下來的這塊地方。稅也已經交過了,也和官府備案了,怎麼會是鬧事呢?”
做事只要做的天衣無縫,就算是顧沉淵想找茬也不容易。
顧沉淵真的一時語噻,沒想到姜軟言居然準備的這麼齊全,他啞然了一瞬間,才沉聲道:“鬧沒鬧事是本殿來判斷的,怎麼能聽你一人之詞?集市是人流聚集之地,你們擺在這裡阻擋了人的流通。本殿命令你,現在就將所有的都撤了。”
“這……”姜軟言有些猶豫,搓著手十分難辦地看向顧沉淵,好半晌才一咬牙一跺腳,將腰間的腰牌給拿出來了,對著顧沉淵道:“可是二殿下,這次活動是琪妃娘娘親口下令,讓民女好好辦的。地方民女也付過錢了,也留出了四周通行的道路了,怎麼就違規了呢?”
雖說知道姜軟言進宮過,但是顧沉淵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將琪妃拉攏到了一個陣營,正微微蹙眉打算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能。
他冷哼一聲,不屑地道:“誰知道你手上的腰牌是不是上次母妃給你的,你沒有還回去?你說是母妃讓你辦的,本殿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二殿下……”旁邊一個小宮女弱弱地開了口,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的,她小聲道:“是琪妃娘娘說的,讓姜姑娘好好辦這次活動。娘娘不能出宮,還讓婢子出宮來幫著姜姑娘的。”
這小宮女是琪妃讓出來的,不僅僅是傳個口諭,還是過來幫姜軟言鎮場子的。
姜軟言靠山這麼強大,她一臉無辜地看著顧沉淵,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賤兮兮地道:“殿下您看,民女真的沒有騙您,民女真的已經和娘娘商量好了。”
顧沉淵想罵人。
不過是想趕走一個姜軟言而已,他原本以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萬萬沒想到真的實施起來,姜軟言竟然這麼難纏。他封了姜軟言合作的店鋪,本來以為就斷了姜軟言的財路,沒想到她竟然有這種魄力自己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