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茗主動上前去拍拍雋朗的肩膀,嘆息道:“你要是不加最後這句話的話,我都要把你當成叛徒來處理了。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我們萬事屋沒有那種遇見事情就落荒而逃的人。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還可以掙扎一下,等真的什麼時候事情不能挽回了,再跑路也來得及。”
頓了頓,溫茗的怨氣就又到了顧沉淵的身上,她嫌惡地道:“我本來還以為顧沉淵算是個好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個小人罷了。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和顧綱乾不過是一路貨色。你們怎麼就覺得,顧綱乾上臺會比顧沉淵強呢?依我看,指望著這兩個人,還不如指望著姜軟言呢。“
胡說八道不需要負責,溫茗越說越上頭,真的碰了碰她的肩膀,調侃道:“不如這樣,你就別和他們糾結了,自己籌備個軍隊,然後造反當女皇算了。”
萬事屋的人,接受能力都比較驚人。西澤和冰月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西澤還跟著調侃了兩句,看上去非常認同溫茗的說法。
雋朗的反應卻不太對勁。
雋朗本身就很白,白到讓姜軟言和溫茗瘋狂羨慕,但是現在卻有些慘白的意思了。看上去……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一樣。
“你怎麼了?”姜軟言先注意到了他的異常,不由得微微蹙眉,有些擔憂地問道:“不是你上次生病了還沒好吧?要不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你知道了嗎……?”雋朗的聲音似乎沒有剛剛穩,微微帶著幾分顫抖,他啟唇,像是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閉口不言,只是固執地問道:“你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什麼事?
姜軟言是一臉懵逼的,但是直覺告訴她,雋朗絕對知道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她定了定心思,看向雋朗,一臉沉重:“我知道了。”
不管是什麼事情,先從雋朗的嘴裡面騙出來再說。
雋朗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連身體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顫抖,他輕聲問道:“你知道了多少?”
“基本上都知道了。”姜軟言接著忽悠,臉色也跟著漸漸地沉了下去,她輕嘆著道:“這件事情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畢竟……你也知道的,這太出人意料了。不過,現在在場的都是家人,也沒有必要瞞著了。雋朗,這件事情我不想說,你幫我和她們解釋一下吧。”
只要雋朗點頭開口說話,該知道的就都能知道了。
溫茗不知道姜軟言是忽悠雋朗的,只當他們兩個有什麼瞞著自己的事情,便拍在了雋朗的肩膀上:“你們倆可以啊,居然瞞著我們?還當不當我們是一起的了?”
現在雋朗的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了,之前特意叮囑自己要小心謹慎地隱瞞不能讓姜軟言知道的訊息姜軟言已經知道了,他都不知道要怎麼交代。
“不是……”雋朗往日裡面利索的口齒現在也有些含含糊糊了:“雋某沒有和老闆一起隱瞞。”
他也不知道姜軟言是怎麼知道的。
“行了別說別的了,你先告訴他們吧。”姜軟言有一種預感,要是不讓雋朗趕緊說出來的話,自己可能就又會聽不到了。
“好……其實……”
雋朗深吸一口氣,正打算從頭開始說,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匆匆而來,幾步上前就握住了雋朗的肩膀。
“雋朗!”
臉色微微有些發紅,江祠看上去好像是跑著過來的,他難得激動地晃盪著雋朗的身體:“你不是答應過我,絕對不能和別人說的嗎?我們曾經說過的,都不算數了?”
雋朗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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