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的外孫,楊武侯一定要上去重重地抽一巴掌,然後大罵一聲“廢物”!
但是眼前的人是顧封年,楊武侯就算是有再大的火氣也就只能忍著,深吸一口氣道:“那就算了吧。如果沒有辦法,就只能去接觸一下姜軟言了。你最近注意一些,不要對姜軟言做多餘的事情。上次你動手沒有被抓到把柄就算是好的了,在這個當口上,不要再出別的問題了。”
儘管顧封年有些不甘心,卻也不能說什麼。
上次動手雖然是顧封年安排的,但是也是按照楊武侯的意思。之前是楊武侯自己說過的,要找個機會對姜軟言下手,他只不過是執行的慢了一些,就被楊武侯一直責怪到如今。
無論如何,顧封年畢竟是身居高位。就算是面對自己外公的責備,他也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知道這是自己最後靠山的顧封年也並沒有表現出來。
“外公。”顧封年沉默半晌,突然開口:“江祠和姜軟言之間的關係好像很親近,這兩個人會不會是有什麼關係?雖然江祠和姜軟言並不是一個‘江’,但是指不定會有些關聯。”
關於江家的事情,楊武侯知道的顯然要比顧封年多得多,他的面色一沉,冷聲道:“江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惦記了。既然皇上能將江祠點為狀元,他的背景肯定是乾乾淨淨不容人多想的,否則,皇上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你若是執意要從江家的方向入手,到時候會得罪了江祠不說,恐怕還會讓皇上不悅。”
顧封年還是覺得不甘心。
他堂堂一個皇子,顧沉淵幹不掉也就算了,只是想動一個姜軟言而已,卻也這麼麻煩。先是有顧沉淵的庇護,現在好不容易離開了顧沉淵,卻又傍上了江祠。江祠不過是個狀元,倒是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事情,可偏偏江祠正受皇上的寵愛。
提起江祠,楊武侯就想起來了,正想說話,就看見了顧封年不甘心混雜著仇恨的表情。楊武侯心裡頓時一沉,不由得訓斥道:“你不要想些有的沒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姜軟言,等你成為了皇帝,想要處理姜軟言還能不簡單?若是現在被這些沒用的事情絆住了腳步,以後不知還有多少麻煩事兒。”
“是我唐突了。”
被訓斥就回了神,顧封年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可心裡卻不見得怎麼服氣。
他若是連一個姜軟言都解決不了,又談何要去解決顧沉淵呢?等這次兵馬武器的事情結束了,他一定要想辦法讓姜軟言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江祠又如何,不過就是個狀元郎罷了。到時候姜軟言人沒了,就算是在皇上的面前能告狀,能將人起死復生麼?
到時候,他就能看見顧沉淵和江祠哭喪著的臉了。
想想都覺得痛快!
被這麼惦記著的姜軟言打了個噴嚏。
本來正在講著趣事的江清一頓,著急地伸手握住了姜軟言的手腕,問道:“是傷風了嗎?身體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姜軟言有些哭笑不得,試圖搶救自己的手腕,解釋道:“我身體沒什麼問題,你相信我不是什麼瓷娃娃,真的。剛剛就是突然覺得鼻子癢了而已,你剛剛說什麼來著?你見過的病人為什麼會突然昏倒啊?”
“你說那個啊……”
江清繼續對姜軟言喋喋不休的時候,溫茗和冰月就在旁邊嗑瓜子,看著兩人肆無忌憚地進入了旁若無人的狀態。
“我現在覺得不僅僅是江祠,可能兄弟之間的眼光也都差不多,所以一起看上姜軟言了。”溫茗捏開了手上的瓜子,眨著眸子天真無邪的:“但是我怎麼沒看出來這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有什麼地方好?”
冰月在旁邊沒說話。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江清也好,江祠也好,看向姜軟言的目光裡面……不知道為什麼都透露著一股子的狂熱。
這不像是普通的追求者該有的眼神,太過激烈,反倒不像是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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