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姜軟言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只是看著窗外茂盛的植物,感慨道:“皇上腦袋頂上真是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色啊。”
雖然沒給溫茗解釋綠帽子的事兒,但是姜軟言還是說了琪妃決定將上次的東西捅出去了,溫茗也不覺得意外,只是有些幸災樂禍地道:“看來這次成妃是真的要完蛋了。希望琪妃能在顧綱乾出來之前將事情解決了,要不然的話,有顧綱乾在,事情還會難辦一點兒。”
“你放心,琪妃對成妃的恨意不可能會比你少,估摸著生吞了成妃的心思都有,肯定巴不得趕緊動手趕緊結束呢。”姜軟言擺擺手,有些漫不經心的,她托腮思索了一會兒,才小聲問:“我腦袋現在值多少錢了?”
這倆事兒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溫茗有些無奈,但還是道:“現在的價格應該已經降下來了,原先都已經好幾百萬兩銀子了。你別說是外面的那些人了,我看著都覺得有些心動。”
外面的人心動還好說些,這要是溫茗真的心動了動手了,姜軟言可沒地方跑去。她討好地過去給溫茗捏肩揉腿,軟聲哄著道:“你不是都說了嘛,現在價格都已經降下來了,我們還是算了吧。你看我給你開的工資也不少啊不是?”
溫茗良心一點兒都不痛地享受著姜軟言的服務:“畢竟現在楊武侯和顧封年已經不行了,就算是想買兇殺你也沒什麼渠道。顧封年已經被關起來了,楊武侯還在天牢裡面呢,想動手的也就是兩人的一些小嘍囉,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錢。倒是成妃,成妃之前是花了大價錢的,不過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就收回去了。”
八成是因為沒有時間管自己,前些日子寧妃獨佔著皇上的寵愛,成妃應該急著爭寵,生怕寧妃會生下龍子。姜軟言琢磨了一下,擺擺手,隨口道:“那就先不管那邊了,反正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最近我不會離開江家的,你幫我看著點兒黑市,要是有人加價格了,你再告訴我。”
像是她這種愛財如命的人,要是真的價格出的夠高,她都巴不得給自己一刀。
“我覺得不會。”溫茗思索了一下,看看左右沒人,才小聲和姜軟言道:“其實前些日子有個傳言,說是所有在黑市接了殺你任務的殺手,都死了。有的死在任務途中,有的任務失敗。但是這些殺手不乏有經驗的,所以,有傳言說是有人在暗地裡保護你。”
姜軟言幾乎是一瞬間就聯想到了顧沉淵的身上。
儘管現在顧沉淵對她的態度一言難盡,但是她還是覺得兩人之間有斬不斷的羈絆。自己能安安生生地在江家生活,總覺得和顧沉淵有非常非常大的關係。
結果,還沒等姜軟言將自己的結論說出來呢,溫茗就翻了個白眼,直接道:“你不用想了,這事兒不是顧沉淵做的。有了這個傳言之後,我和冰月也去調查過一次,和顧沉淵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甚至可以說,顧沉淵完全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等她們調查的時候接觸到了顧沉淵那邊的勢力,才發現對方也在調查這件事情,兩方一撞見,都很茫然。
“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們兩個遇見意外?我跟你說,上次就很奇怪。我總覺得江祠看著不像是個普通的好人,你最好還是多少防備他一點兒。”溫茗雖然沒查到這次的事情也和江祠有關係,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江祠絕對不是無辜的。
“我也知道他不對勁……”姜軟言的聲音有些小,還有些心虛的意思,良久才嘆口氣,繼續道:“江祠做事十分有條理,但是唯獨對我有些不顧一切。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我就是覺得江祠對我應該沒有什麼惡意。你要說這些事情都和江祠有關係吧,江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浪費著大量的人力物力,就為了她的安全?
這是哪兒來的痴心一片男二號,江祠怎麼看都不像是這種型別的角色啊。
姜軟言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不是一個字,但是你們兩個的姓氏是一個音的。”溫茗好像抓住了什麼,她眨著眼睛問道:“所以說,會不會是你們兩個其實有什麼關係?”
姜軟言對這個說法卻並不感冒,這世界上哪兒有那麼巧的事情,而且,她長得和江祠一點兒都不像啊。
要是真的有關係,也該像是江祠和江清那樣,有相似度才對。
完全不相信的姜軟言根本就沒有繼續往下想,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我們能有什麼關係?你看我和江祠什麼地方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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