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皇上這麼多疑,剛剛又發生了楊武侯和顧封年的事情,現在的疑心就更重了。看見琪妃幹了這樣的事情,心中更是覺得惱火,連最開始的來意都忘了,大步往前走了兩步,沉聲道:“你在藏什麼東西,拿出來給朕看看!”
琪妃的臉色一白,慌張掩飾道:“皇上,臣妾什麼都沒拿,也什麼都沒藏啊。皇上今日政務繁忙,肯定累了吧,臣妾讓人去給皇上準備蓮子羹好不好?”
越是這樣的態度,皇上就越是覺得惱火,乾脆就不問了,自己上去將琪妃藏著的東西拿出來,結果一看,倒是個玉佩和一隻繡鞋。
皇上奇怪了:“這是什麼東西?”
“皇上!”琪妃見皇上已經拿到了,直接就對著皇上跪下來了,聲音裡帶著些許的楚楚可憐,委屈地道:“本來因為皇上十分繁忙,所以這點兒事情不想去麻煩皇上的。但是萬萬沒想到您今日竟然會過來,竟然會看見這個東西。都是臣妾的錯,請皇上責罰臣妾吧。”
雖然說皇上對這些事情沒有多瞭解,但是也能看得出來這繡鞋不是琪妃的。
琪妃的腳在這宮裡面是出了名的小,眼下這隻繡鞋卻不知要比琪妃的腳大了多少。
皇上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說清楚。”
“這……”琪妃十分猶豫,她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幾分淚意:“皇上還是不要知道了吧……”
皇上皺眉:“說,不然,朕就治你的罪!”
見皇上真的生氣了,琪妃才渾身一哆嗦,膽怯地開口道:“這……是臣妾從外面撿回來的。”
“外面撿的?”皇上微微皺眉,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說清楚。”
琪妃無奈,看著皇上的時候,目光似乎是有些憐憫,她長嘆一口氣道:“前些日子,臣妾頭暈得很,便讓她們去太醫院討些藥來。去的時候天色已晚,回來的時候,她們就帶回來了這東西。說是在太醫院外頭的竹林裡撿到的,臣妾想著……臣妾想著這一隻繡鞋……”
繡鞋看上去就是雍容華貴,不是普通的小宮女能穿得起的,這繡鞋肯定是宮裡面的哪個主子的東西。可一般來說,繡鞋都應該好好地穿在腳上,眼下就剩下了一隻,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果然,皇上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顯然也是想到了什麼,他陰沉著臉問道:“發現這東西的宮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早就知道皇上要問這個,所以現在琪妃就只是裝作慌張裝了一下,然後就讓人去叫宮女了。
沒一會兒,一個膽戰心驚的小宮女就過來了,直接跪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起身子,十分恐慌。
如果姜軟言在場的話,就會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這宮女並不是上次和她一起去太醫院發現端倪的宮女,而是另外一個沒有見過的生面孔。但是現在姜軟言不在,皇上自然感覺不出來什麼。
皇上就只是沉著臉,看著跪在地上身子都在顫抖的宮女,問道:“你家娘娘說,是你在太醫院外面發現了繡鞋和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回皇上。”宮女的聲音都在顫抖,可憐兮兮的:“奴婢那天去給娘娘取藥,就在太醫院外面的小樹林裡撿到的,奴婢還聽見了……聽見了……”
她越說聲音越抖,等到了後來幾乎就已經不成句了:“聽見了有人在……苟合……”
最後兩個字像是用盡了小宮女全身的力氣,說完了之後,人就像是脫力了一樣,直接趴在了皇上的面前,臉都貼在了地上,連牙齒都在顫抖。
皇上並不覺得眼前這個小宮女會說謊,畢竟她的這個膽子看著可一點兒都不像是敢在自己面前撒謊的樣子。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琪妃擺擺手,讓小宮女退下去,自己倒是跪在了皇上的面前,低聲道:“臣妾想著皇上事務繁忙,不該為了這種小事操心,所以才想瞞著殿下。都是臣妾的不是,還請皇上責罰。不過皇上放心,這件事情並沒有旁人知道。”
這事兒還真就和琪妃沒什麼關係,也沒什麼不是。
比起責怪來,皇上反倒是覺得有些心疼她了,分明被自己軟禁在了這裡,卻還能這麼為自己著想。
這一心疼,以往兩人的那些好皇上就都想起來了。
記住皇家團寵:我坑殿下的那些年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