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楊武侯的出現,姜軟言也並不覺得意外。但是這次就不能晾著不理會了,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樣子,就去正廳見楊武侯了。
像是冰月說的,楊武侯心裡有愧,所以,在看見她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太多惱火不悅,反而是殷勤地問道:“聽說你來這裡是為了養傷,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不勞煩您掛念,好多了。”姜軟言對著楊武侯笑笑,懶得和他做這些多餘的客套,直接問道:“不知您今日過來是為了什麼事?信送過來的時候我正睡著,現在也沒來得及看呢。”
胡說八道。
剛剛武侯府的小廝已經來過一次了,姜軟言毫不留情地給趕了回去。當時楊武侯就覺得火冒三丈,若不是因為武器的事情沒什麼別的辦法,他根本就不會過來找姜軟言洽淡。
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楊武侯在面對姜軟言的時候,都是要儘可能地不惹怒姜軟言的。只有這樣,才能達成自己的目的。
在心裡說服了一下自己,楊武侯才咬著後槽牙對姜軟言扯出了一個算得上是友好的笑容來:“不礙事的。信上說的話,我現在再和你說一遍就是了。也沒什麼別的,就是為了上次你說的武器的事情來的。”
“哦,武器啊。”姜軟言瞭然,在對上楊武侯眸子的時候,卻似笑非笑地道:“侯爺拖延了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為是侯爺不想要了呢。若是侯爺來的再晚些,就打算和別人合作了。”
這朝堂裡還有什麼人需要武器?
楊武侯是很想問一問的,但是想想,就算是問了,姜軟言肯定也不會告訴自己,所以只能將這話給嚥了回去。算了,現在沒時間管別人的事情了,還是自己的事兒更重要。
“怎麼會呢,就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而且聽說你前不久才受傷了,想著你最近應該在忙著養傷,所以就沒聯絡你。”楊武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對,我是在養傷。”姜軟言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打量了一番楊武侯,才淡淡地笑道:“提起這件事情,我至今還覺得有些奇怪。從侯爺府上一出來就被人刺殺了,難不成是因為有人不想讓我和侯爺合作?說實話,我個人也是非常糾結的,若是和侯爺合作能讓我丟了性命,我是萬萬不願意的。”
楊武侯心裡惱火,明知道姜軟言就是在自己的面前端架子。但是他也說不出什麼來,動手的人是顧封年,姜軟言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一旦說著這件事情說出了什麼端倪,到時候讓姜軟言發現了,這合作就不用談了。
但是楊武侯怎麼也不能直接和女主說,都是因為女主自己招人恨,所以才會有人動手刺殺。
“怎麼會呢。”楊武侯就只能乾笑兩聲,端起茶杯掩蓋自己的面部表情,客套地道:“想來只是巧合而已。姜姑娘的才能這麼出眾,有人會嫉妒也是正常的,這可和我沒什麼關係。若是姜姑娘不放心,等合作之後,武侯府可以給你送兩個侍衛過來。”
武侯府送的侍衛,怕不是為了保護她,是為了要她的命。
姜軟言十動然拒:“不用麻煩了,我自己處理就行了。但是侯爺耽擱了這麼長時間,的確是讓人有些心裡發慌。而且之前就已經和侯爺說過了,不要擅自聯絡公主。說實話,公主已經拒絕了和侯爺的合作。”
見楊武侯臉色鐵青有要發怒的意思,姜軟言笑眯眯地接上了一句:“但是,我手上也有一批武器的圖紙,不知侯爺想不想要。”
本來已經在嘴邊的辱罵又被生生地嚥了回去,楊武侯臉色不太好看,卻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姜軟言一眼,沒有擅自拒絕,而是問道:“你手上有什麼武器的圖紙?”
姜軟言雖然是個女人,還是個庶民,但是卻絕對不能小看。這一點楊武侯已經在之前發生的事情裡親身體驗過了,所以這次沒有貿然否定。
“侯爺請看。”姜軟言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西澤給冰月和溫茗打造的匕首放在了桌面上,手柄衝著楊武侯推了過去,她笑眯眯的,顯然是對自己的東西很有信心。
楊武侯狐疑,將匕首拿到手裡面掂量了兩下,懷疑的神色就變成了震驚。他顧不上對姜軟言說什麼,隨手就拿出一方帕子來,在上面劃了一下。
吹毛立斷的匕首。
“你從琉璃公主那偷來的?!”楊武侯驚了。
也就這麼一個解釋了,姜軟言和琉璃公主的關係親近,而這匕首也就只有星劍國才能做到這個程度。楊武侯自然不相信能是姜軟言自己悟出來的,所以就只能覺得是姜軟言偷來的。
姜軟言笑而不語。
之前皇上都曾經問過西澤,可以見得西澤做的東西有多麼的吸引人。不管楊武侯怎麼理解,只要不想到西澤的身上,對他們萬事屋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