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軟言知道大殿下手上肯定不會有地契。
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的話,顧綱乾根本就不會過來和她商量,直接帶著地契過來,讓她走人就得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塊地應該是顧沉淵的。
“怎麼,你不相信本殿?”顧綱乾果然拿不出來地契,但是卻也不肯讓步,反而是用自己的身份威脅道:“本殿還能騙你不成?”
騙不騙的,還真就不好說。
姜軟言心裡嘀咕了一句,面上卻不能說出來,只能是賠著笑臉道:“大殿下身份這麼尊貴,自然沒有必要為了一塊地來騙我們。但是不瞞大殿下,這塊地也不是我們萬事屋的。原本是和二殿下租借來的,現在您讓我們離開,我們也有些叫不準。”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顧綱乾真的想讓他們滾蛋的話,還是應該去找顧沉淵。
顧綱乾早就想過這個可能,當即嗤笑一聲道:“你如果是指望著我的好皇弟過來給你解圍的話,還是算了。”
顧沉淵不可能過來的,顧綱乾早就知道。
最近皇上不知道是聽說了什麼,一改之前對顧沉淵的態度,並不是那麼嫌惡了,反而是慢慢將一些事情交給了顧沉淵。
現在顧沉淵應該是在接待外國的使臣。
這種外交上的大事自然是容不得客套的。
所以,顧沉淵現在分身乏術。
“大殿下,您誤會了。我們萬事屋不過就是借住在這個地方,房子也不歸我們所有。這片地皮更是和我們萬事屋沒有關係,我們等二殿下過來,也不過是因為他是這塊地真正的主人而已。”姜軟言抬眸看向顧綱乾,眸子裡面看不出來畏懼。
“我想,大殿下應該也不會願意留下一個強取豪奪的名聲吧?”
“你這是……”顧綱乾微微眯起了眸子,目光有些危險地問道:“在威脅本殿嗎?”
“小女子不敢。”
既然顧綱乾這麼信誓旦旦,姜軟言也就能猜到了。顧沉淵八成是被牽制住了,一時半會兒的過不來。
她現在如果和顧綱乾正面面對面的話,反而會吃虧。
所以就算是現在不願意,也必須得裝孫子。
“那你是什麼意思?本殿都已經說了這塊地現在是本殿的了,讓你們滾開,聽不懂嗎?”顧綱乾的神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了,看向姜軟言,冷聲道:“還是說,你覺得本殿這種身份,有必要欺負你一個庶民?”
其實現在姜軟言也覺得挺納悶兒的,如果只是為了一塊地皮的話,顧綱乾根本就沒有必要。
這塊地如果是顧沉淵的話,就算是今天顧綱乾要走了,明天顧沉淵也還是一樣會還回來。到底,這塊地也還是萬事屋的。如果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拖延萬事屋的話,未免也有些太拙劣了。
那顧綱乾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姜軟言眯眸看向顧綱乾,試探著問道:“不知能否請問大殿下,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只是今天不開工的話,她也沒有必要非要在這個時候和顧綱乾爭個高下。
“帶著你的人,離開這個地方。”顧綱乾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裡面的某個東西上,目光帶著幾分貪婪:“不要再回來。”
姜軟言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