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先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姜軟言的態度就有些酸溜溜的,卻又不好好說什麼。他當時就想要開口解釋,因為顧綱乾在場才什麼都沒說的。
現在倒好,姜軟言單方面和他冷戰起來了。
“好你個姜軟言,本殿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顧沉淵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就打算離開。
在門口,卻被一個人給攔住了。
冰月靠在萬事屋的門上,目光有些淡漠,就算是看向顧沉淵,也不見太多的恭敬。
“姜軟言從小就沒有父母,身邊也一直都沒什麼人,嘴上雖然說著自己是萬事屋的老闆,但早就覺得這是她唯一的家了。”冰月難得開口說了這麼多話,目光卻看向遠方,“家裡面的人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護著,外人動一下,她都會紅眼。”
“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實際上比誰都重感情。”冰月扔下了這最後一句,抬腳往萬事屋裡走,“二殿下,您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顧沉淵也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居然有這麼大的效果,他並不是讓姜軟言不要在乎西澤受傷的事情,只是想讓她更注意自己一點兒的。
沒想到話沒解釋清楚,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在萬事屋門口站了很久,顧沉淵才離開。
“想什麼呢?”溫茗碰了一下走神站著不動的姜軟言,然後道,“如果你要找二殿下的話,那現在已經晚了,他走了。”
“……”
姜軟言依舊沒有反應。
看起來像是在倒茶,可茶水已經滿桌滿地都是,唯獨壺裡面沒有。看起來,已經在這裡站了好長時間了。
“姜軟言!”溫茗十分無奈,翻了個白眼,用力地拍了一把姜軟言的肩膀,“你回魂啊!”
“明天就去城東的楚小姐家裡吧,她的要求比較簡單,就只是讓她家的狗和她親近而已。只要帶上西澤特製的狗糧,肯定能培養好兩個人的感情。”
溫茗拍的這一巴掌就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姜軟言連桌子上的茶水也不管了,一邊抬腳往外走一邊嘴裡唸叨著明天的工作行程。
聽起來是少見的上進,把明天應該做的先後順序都準備好了。
“你這算是情場失意,所以用工作麻痺自己嗎?”溫茗好笑地追上去,安慰道,“你放心,二殿下既然能追過來,就說明在你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你的。你還是二殿下心裡的最好的狗子!”
姜軟言站住腳步,看向前方,小聲地道,“先別說那個了,你說西澤會不會被打飛?”
“嗯?”
溫茗發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緊跟著也朝著前方看過去。就看西澤躡手躡腳地想要靠近在石桌上閉眼假寐的冰月,手上拿著一件外套。
非常暖男地想要給冰月蓋上,怕她著涼。
不過……
“冰月畢竟是個習武之人,被這麼悄無聲息地靠近第一反應肯定是反擊。”姜軟言煞有其事地分析著,摸著下巴一臉惋惜,“可惜了西澤的一片好心,卻只能讓病假延長一點兒了。”
“病假延長?!”溫茗頓時就瞪大了一雙眸子,滿臉都寫著不願意,“那可不行,西澤已經請假了很長時間了。他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絕對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讓他繼續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