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曾經有過那麼一丟丟,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肯定也會沒了。顧沉淵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糾纏不清的事情了,姜軟言一直都知道。
果然,顧沉淵的面色不太好看,卻也沒有對夏知然發火,就只是擺擺手道:“此事本殿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如今不是娶妻的時候,本殿也沒有這個心思,你讓夏家,放棄這個想法吧。”
這話說的夏知然面色立即就陰沉了下去,她眯眸看著顧沉淵半晌,卻就只開口道:“沉淵哥哥,你應該也知道,這些事情不是知然能做主的。沉淵哥哥的話,知然會帶回給家裡。”
但是家裡能做什麼樣的反應,就不在她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顧沉淵自然是聽懂了,但是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
最終還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姜軟言,夏知然也沒有再繼續糾纏,抬腳就離開了。
等夏知然離開之後,姜軟言也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口道:“我還以為她要吃了我呢,幸好幸好。”
“她吃了你做什麼?”顧沉淵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她之所以會這樣,多半也是因為夏家的意思。夏家的身份雖然不俗,但是過了三代,一切也都在衰落了。夏家很需要一個皇后,來讓他們家重返輝煌。”
這些本來應該算得上是秘密的事情,顧沉淵就這麼隨意地說出來,也是讓姜軟言有些意外。
她摸了摸鼻尖,想了想才道:“這些事情嘛……我都不怎麼在意。反正,二殿下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就行了。反正我也就這個性格,和這種人成不了朋友。”
她還是喜歡溫茗那樣的,至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要是真的和夏知然做了朋友,每天都要擔心自己的“好姐妹”在後面給自己一刀,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本殿也沒讓你們做朋友。”顧沉淵神色有些複雜地看她一眼,最終才收回了目光,漫不經心地道:“算了,你就和她少接觸一點兒就行了。”
“得嘞。”
看著姜軟言這麼答應下來,顧沉淵也有些哭笑不得,半晌都沒說話。
顧沉淵過來也沒做什麼,就只是等著姜軟言忙完了,他看著也沒有人過來找事兒了,才離開。
等顧沉淵離開之後,溫茗才暗搓搓地湊過來,小聲地開口道:“我怎麼覺得,現在二殿下就像是我們萬事屋的鎮宅神獸一樣?出現了什麼問題就過來,沒什麼事兒了就直接離開。”
雖然姜軟言也有一樣的想法,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認真正經地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二殿下那麼尊貴的人,怎麼能被這麼說呢?”
他們現在好歹還算是靠著顧沉淵生活的,可不能讓這話落到顧沉淵的耳朵裡面。
溫茗就只是聳聳肩,也沒有多說:“不過,你有空還是過去看看西澤和冰月吧。”
“他們兩個怎麼了?”姜軟言愣了一下,旋即就苦著臉道:“雋朗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雋朗是解決了。”溫茗本來想解釋,但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就只能道:“反正,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先去忙了,你有空過去看看吧。”
溫茗這麼吞吞吐吐著實不多見,姜軟言的好奇心也上來了,就跟著過去看了看。
結果只看了一眼,她就不想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