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情報部門的冰月和萬能的溫茗,雋郎和西澤這時候的定位就有些尷尬了。雋郎還有姜軟言交代的詆譭顧封年的工作,西澤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就只能埋頭研究自己的機巧,和大部隊的工作格格不入。
也正是因為如此,西澤足足三天都沒看見冰月,更不用提是說話了。
路過西澤房間的時候,姜軟言就感覺到了死氣沉沉。她本著擔憂員工的心理走了進去,就看著西澤埋頭在桌案前不知道在鼓弄著什麼,不過,周圍已經低氣壓到難以言喻了。
恐怕再這麼下去,西澤身邊的沮喪就要變成黑色的煙霧圍繞在他的身邊了。
姜軟言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只見她進去約有一炷香的時間,西澤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最後,姜軟言十分體貼地問:“西澤,你是遇見什麼苦難了嗎?”
“已經三十六個時辰了……”西澤的聲音聽著帶著幾分怨念。
兩人對視的時候,姜軟言被西澤的臉嚇了一跳,那張臉上帶著極大的黑眼圈,幾乎可以媲美國寶了。
“什麼三十六個時辰?”姜軟言有些茫然,拿過了一個銅鏡讓西澤看他自己的樣子,“你現在的樣子是在cos國寶大熊貓嗎?”
目光帶著怨念的西澤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什麼東西,哀怨道:“我已經三十六個時辰沒有見過冰月了。”
姜軟言毛骨悚然地覺得西澤手裡面的布料可能就是自己,被西澤這麼怨恨地戳著。她輕咳一聲,試探著問道:“要不,我給你安排一點兒可以和冰月有接觸的任務?”
西澤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亮起來了。
他激動的站起來看著姜軟言:“真的嗎?老闆,你簡直就是我的活菩薩啊!你快說我能和冰月一起做些什麼?”
姜軟言雖然也有些不情不願的,但畢竟是自己家的員工,也不能就這麼看著不管。不過,冰月做的都是收集情報的任務,讓西澤跟過去也有些說不過去。
摸了半天下巴,再打量了西澤半天,姜軟言才算是想到了怎麼合適地把兩個人安排在一起。
她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拍拍西澤的肩膀道:“小子,跟著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等著,我給你安排任務去!”
“嗯嗯好!謝謝老闆!”西澤十分激動的看著她
……
一時興起的結果就是,第二天一早,早起的溫茗就發現西澤蹲在了冰月的房間門口。眼巴巴地看著還沒開啟的房門,像極了一個變態。
溫茗抽抽嘴角,有些無奈地過去問道:“你幹什麼呢?”
“我在等冰月起床啊。”西澤的態度十分無辜,然後把一張紙給溫茗看,道:“老闆安排的任務,讓我什麼都不用做,就跟在冰月身邊保護她就行了。”
“保護?”溫茗看看紙,再看看西澤,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鄙視:“就別說是保護了,你只要不給冰月添麻煩就行了。”
這一點西澤自己也知道,論武功,他根本就比不上冰月。
但是,因為心情好的緣故,西澤還是喜滋滋地擺弄著手上的紙,道:“不管怎麼樣,反正我今天得一直跟著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