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冰月:“……確實欠揍。”
王子煜聽著這話火氣就上來了,顧沉淵他不能隨便亂動,姜軟言還不行麼?
不管是怎麼被顧沉淵護著,也不過就是個庶民而已,他就算是真的做什麼了,也算不上是多大的事兒。
他踉踉蹌蹌地往前走了幾步,想要走到姜軟言的面前,嘴裡還罵道:“不要臉的賤人,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今天爺就讓你好好看看,你有後臺有沒有用!”
姜軟言就算是再不如冰月溫茗,也是不會被一個醉鬼抓住的。
她往後躲了兩步,冷聲道:“王公子,請你謹言慎行。”
怎麼抓都抓不到,王子煜也有些火大了,一擺手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呢?老子養了你們這一幫廢物是幹什麼的!給我把她抓起來!”
王子煜最近鬧騰的事情有點兒大,所以平日裡面跟著他一起興風作浪的小廝都沒帶出來。帶出來的,都是家裡特意提醒過,讓他們看著王子煜的。
所以,現在命令雖然是下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動。
王子煜的火氣頓時就更大了,罵道:“怎麼,老子說話沒有用了?”
“王公子,您要教訓屬下的話請便。但是能不能讓開個位置,讓我過去?”姜軟言的目光明明就沒有看過王子煜。
這十分高傲的態度倒是讓他很不爽。
就在王子煜還要繼續罵的時候,旁邊突然就出來了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上來就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嬌道:“王公子今天不是說要來看奴家的嗎?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來?”
王子煜一聽見這吳儂軟語,火氣就消下去了些,冷哼一聲道:“遇見不懂事的擋路狗了。”
“王公子和她生氣做什麼,”女子笑嘻嘻地道:“公子跟奴家來嘛,我們正事要緊。”
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是身邊的侍衛也不動,王子煜也知道今天不能教訓姜軟言了。乾脆就扔下一句狠話:“你給老子等著!”
站在原地的姜軟言面無表情。
等王子煜的背影走遠了,姜軟言臉上的表情才生動起來,催促道:“走走走,趕緊去。”
他們一行人尾隨著王子煜和女人進了一家花樓,又在冰月和溫茗的協助下,上了花樓的樓頂。
在女人的嬌聲驚叫中,姜軟言在西澤的幫助下,偷偷從窗戶往裡面看,不僅看著披頭散髮,更是自帶一陣子陰風陣陣。
“啊!!!”
王子煜的位置正好能看見姜軟言,他只看清了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卻發現周圍突然燭火都滅了,身上的女人也突然不動了,甚至陰風陣陣伴隨著不知名的哭號,宛若人間地獄。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身上的女人,卻發現自己怎麼都推不動。
再仔細一看,這曼妙的身段,這散開得三千青絲,還有這臉上的血跡斑斑。儘管一下沒看清,但是王子煜還是慘叫一聲,更加奮力地掙扎了起來。
“你,你滾開,你是人是鬼!”王子煜一下子酒被嚇醒了一大半,驚恐地推著面前的人,想要把人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好不容易推開了,女人的身子落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不過王子煜已經顧不上了,狼狽地爬起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要往外跑。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王公子,你跑什麼?”
這聲音幽幽的,讓人聽著就覺得膽戰心驚。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嗎,怎麼,奴家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你就不想看奴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