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兒二殿下不知道也正常了,您需要考慮的都是國家大事,一個小小的京兆尹哪兒用得著您放在心上啊?”姜軟言極盡拍馬屁之能,說的自己都快相信了:“再說了,考察的事情哪兒能用二殿下來啊?要是真的讓您來的話,我們也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了,和您說一聲不就行了。”
“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顧沉淵瞥她一眼。
“抱大腿?”姜軟言歪歪腦袋,有些不解:“我們萬事屋不是一直都抱著二殿下的大腿嗎?”
被她的理所當然噎了一下,顧沉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儘可能地讓自己嚴肅了些:“你這叫行賄。”
“這就叫行賄了?”姜軟言瞪大了一雙眸子,都驚了:“那之前我們行賄的事兒可沒少幹啊。”
顧沉淵畢竟是萬事屋的靠山,這事兒就算是再隱晦也會被一兩個人發現,求不到顧沉淵的頭上,就來委託萬事屋了。
在顧沉淵的默許下,姜軟言沒少接這樣的生意。
平日裡不提出來也就算了,現在提出來,顧沉淵神色複雜地道:“你以為呢?如果被人抓到了,本殿倒是沒關係,你們萬事屋的一個都跑不了。”
“沒事兒。”姜軟言心大地坐下來,給自己倒杯茶壓壓驚道:“我們萬事屋都已經被顧綱乾和顧封年盯上了,就算是行賄的事情不被爆出來,我們誰也跑不了。”
說著她心裡莫名的多了一些安心,左右招惹的人也不少,也不在乎那一兩個了。
“你還很驕傲?”顧沉淵有些無奈。
常人被這種身份的兩個人盯上都應該恐慌,可如今姜軟言不僅絲毫不覺得擔心,還說的這麼風輕雲淡。
也不知道該說她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該說她不知死活。
“驕傲倒是算不上。”姜軟言話是這麼說著,不過面上還是有些得意洋洋:“畢竟能同時被顧綱乾和顧封年盯上,也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整個天倫都找不出來第二個了。”顧封年配合地點點頭。
就在此時,西澤突然闖了進來:“老闆,我們萬事屋的門要守不住了!”
這話說得姜軟言蒙了一下,她不解的看著西澤歪著腦袋好奇道:“門?守不住了?”
“之前誇誇群的人聽說二殿下在萬事屋,一個個都要上門來當面誇,我們已經快攔不住了。”溫茗也跟進來,面色沉重地道:“老闆,你準備怎麼收場?”
在這緊張的時刻裡,眾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姜軟言。
就在等著她給大家出主意的時候——
“把門開啟!”姜軟言豪情萬丈地一揮手,安排道:“把大廳給準備出來,讓他們排隊過來。誰能誇得顧沉淵開心了,誰就是今天的冠軍,獎金翻倍!”
“二殿下。”姜軟言一把拉住了準備開溜的顧沉淵:“您也移步到大廳去,聽聽他們是怎麼誇你的吧?”
說完,她還衝著他眨巴著雙眸,亮晶晶的大眼眸緊盯著他。
“本殿今日還有事。”顧沉淵試圖離開這種是非之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試圖掰開:“改日有機會再來聽吧。”
“二殿下,那麼多人可都是衝著您來的。”姜軟言握緊了他的手腕,不讓他有機會退半步:“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的這個日子就很不錯。”
兩人拉拉扯扯之間,姜軟言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扯到了顧沉淵的腰帶。手上那麼一用力,他的腰帶應聲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