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裡這什麼王公子李公子的,就算是看著顧沉淵再怎麼不順眼,也必須要客客氣氣的。結果現在呢?這不知道哪兒來的山貓野獸居然都敢對顧沉淵指指點點。
她火氣一上來,也顧不上這是在什麼地方了,她冷聲道:“顧沉淵的身份呢,王公子是知道的。以後能不能翻身,也不是王公子你說了算的。更何況,這種事情王公子就算是看著再怎麼嫉妒再怎麼酸,也絕對是酸不來的。”
冷笑一聲,姜軟言說話越來越直接了:“要是就仗著自己的身後有個靠山的話,王公子還是省省吧。狗仗人勢這種事兒偶爾做做就行了,要是經常做的話,可能就要被人笑話了。”
“你個賤人!”王公子火了,擼著袖子就要動手:“你敢說老子狗仗人勢!?”
這種事情王公子就沒少做過,所以狗仗人勢這種事兒,不少人心裡都想過。但是就這麼直接說出來的,姜軟言還是頭一個。一時之間,圍觀群眾對姜軟言的勇氣簡直是歎為觀止。
姜軟言卻不怕他,就只是不動聲色地擋在顧沉淵的面前:“王公子,容我提醒你一句。這可是公共場合。”
要是王公子真的做什麼,那就坐實了“狗仗人勢”的事兒了。
王公子雖然跋扈,但畢竟能在這種地方過這麼多年,腦子還是有的。當眾要是真的對姜軟言做什麼了,恐怕事情就會被鬧到皇上面前去,到時候,皇上知道了他的身份,事兒就多了。
不僅僅是給自己惹麻煩,更是給顧綱乾惹麻煩。
話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王公子也不甘心就這麼嚥下這口氣,他咬牙切齒地磨牙了半晌,才低聲罵道:“你就算是這麼護著顧沉淵,也不過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而已。還痴心妄想想要和他終成眷屬呢?你想都不要想!”
本以為這種對女人最重要的事情讓她聽了,肯定會覺得悲傷難過。哪兒想著姜軟言居然就只是微微搖頭,嘆息道:“本來還以為王公子是個很有膽識的,沒想到說不過了,居然就只能用這種手段來說人家。把女兒家的心事拿出來當刺激人的話說,王公子,你說說你丟人不丟人?”
王公子哪兒想過姜軟言這麼伶牙俐齒?
他臉色一黑,一時之間腦子裡也想不到什麼別的話,再加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也就只能惡狠狠地扔下一句:“好,好你個姜軟言,你給本公子等著,總有你後悔的那天!”
“好的灰太狼。”姜軟言衝著王公子的背影擺擺手,然後才轉頭看著今日格外老實的顧沉淵:“這位公子,看在我請客的份兒上,上樓喝一杯唄?”
“好。”顧沉淵看起來心情不錯,含笑點頭。
等上了樓上,進了雅間,姜軟言才鬆一口氣,問道:“怎麼回事兒啊二殿下,您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吃霸王餐,您覺得合適嗎這個?”
想想也知道應該是情有可原,不過姜軟言還是調侃了一句道:“二殿下,您要是真吃不起飯了,不如就上我們萬事屋吃去。雖然我們食堂肯定不如酒樓,不過伙食還是非常可以的。到時候不收錢,不用吃霸王餐。”
顧沉淵瞥她一眼,少見地沒有對她的胡說八道有什麼評價,而是道:“錢袋子被偷了。”
也算是他自己不小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錢袋子被人給拿走了。
發現時已經是在結賬了,雖然立刻就讓侍衛回去取,但沒想到還是出了這種事情。其實本來是沒打算理會的,這麼多年,他這種話可沒少聽。
沒想到,姜軟言居然自己冒出來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姜軟言本來是想調侃,一聽他說的這麼正經,反而下不去嘴了,乾脆就把錢袋子給顧沉淵一扔:“我的給你,今天要是還有別的事兒,就別跟人家賒賬了。”
現在顧沉淵情況特殊,出去了之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等著他出樂子呢。
本來心裡就覺得十分煩躁,顧沉淵又半天都沒接錢袋子,姜軟言就更覺得火大了,眼睛一瞪:“接著!”
見她有些惱火的意思,顧沉淵才慢吞吞的接了錢袋,輕嘆一口氣道:“本殿只是覺得,此舉有吃軟飯的嫌疑。”
記住皇家團寵:我坑殿下的那些年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