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顧封年這側,溫茗則站在他倆中間。
原本溫茗百無聊賴,視線隨意亂轉,卻沒想到看到了顧封年不同尋常的衣服。
“楊武侯嚴重了,生意人在做事的時候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阻礙,只要將其解決了就好,就算日後提起來也不算您口中的‘話中有話’。”姜軟言舉止端莊,坐在位置上優雅得體。
儘管她的腰背已經酸得可以泡酸蘿蔔了!想念冰月幫她按摩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姜老闆理應為民請命,做個造福一方的‘萬事屋’而不是一個整天裝神弄鬼的邪惡組織才是。”楊國元邊疆出身,說話向來都直言直語。
他這一番話出來,旁邊的顧封年都有些聽不下去了,在桌下想用腳尖踢踢外祖父,提醒他一下。
姜軟言忽然看過去,臉頰緋紅,嬌嗔:“五殿下您還小,這種暗示就不要這麼操之過急吧。”
幼小可愛的小正太五皇子表示被她做作的表情傷害了!
他不信邪,彎下身子把頭探進桌底下,明明離她那麼遠怎麼可能踹倒她,況且他還是往外祖父那邊使的力。
幸好溫茗眼疾jio快,還能伸出援腳提前截了胡,讓顧封年的腳尖踢在她身上。
楊國元到底還是不瞭解顧封年,正想開口教訓他,又被他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給擊敗了:自己的孫子!自己的孫子!還不是得寵著!
“孫兒給姜老闆添麻煩了。”楊國元慢條斯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常年在沙場征戰的眼睛鷹隼一般鎖定姜軟言。
丫鬟們陸陸續續上菜,偌大的一張桌子,就他們三個人吃飯,各類菜色倒是不少,色香味俱全自是不提,單單幾項熊掌魚翅就能看出楊國元是個大手筆。
“這些都是醉香樓的招牌,老夫知曉姜老闆喜愛他們家的菜色,特意請了他們的廚子來府上做的,姜老闆嚐嚐。”楊國元的背挺得筆直,雙手握拳放在桌上,說話時左手抬起以掌示意,自有一派瀟灑。
姜軟言勾唇淺笑,眼波流轉,謝過楊國元好意:“想必楊武侯此番請我過來,不僅是吃飯這麼簡單吧。是否有用得著,還請明言。”
“哈哈哈,姜老闆爽快人,老夫是有一事,不過還得姜老闆親自配合才行。至於價錢,那就看你這條命值多少了。”言罷,數十個訓練有素的親信魚貫而入,直接在大堂之上拔刀對峙。
“楊武侯怎麼個條件,說吧?”姜軟言從進屋至今,從未動過任何吃食,警戒心極強,怕的就是被下藥,“只要不是特別過分,萬事屋通常都會同意。”
楊國元聞言看向顧封年,兩人簡單交換了一個眼神,他沉吟:“若是讓萬事屋易主呢?”
“你想得美!”溫茗聽了第一個不同意,說完想起自己身份,又故意裝作惶恐,拉了姜軟言衣袖,“小姐,萬事屋可是你的心血,可不能就這麼拱手送人。”
姜軟言也做出為難模樣:“楊武侯上來就要我的萬事屋,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楊國元不說話,他姿態擺得高,反正你賣或不賣,這些刀劍無眼,傷到人也是極為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