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便知,正是去而復返的掌櫃的,流雲暗道不妙,正想出聲提醒,掌櫃的已從二樓樓梯處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此時掌櫃的已經重新換了一副妝容,長髮披散,如瀑般隨意的傾瀉而出,柳葉鳳目櫻桃口,微微的張啟,秋水無塵,楚楚動人。
倚靠二樓扶手,左手拾起一縷髮絲,手指纖細,凝白如玉,一舉一動都搔動眾人的心絃。
“掌櫃的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佳人,這次可算來著了,來陪大爺喝喝酒,你等著,大爺親自上去攙你下來。”
“呵呵,你上來呀!”
已經直立起身的首領,別看嘴上多有輕浮,但面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矜嚴,稍一猶豫,對著身後幾人打個手勢,邁步走上樓梯。
“慢著,哪來的一群蠻人,如此不懂規矩,掌櫃的也是你等可以褻瀆的?”
“就是,廖兄,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一群靈動期的也敢在此放肆。”
在其他人的慫恿下,廖食客再也忍不住,率先站了出來。
他並非無腦之人,自己一個結丹期的高手,會怕了這群靈動期的青甲眾?笑話!
雖然酒館內大家的修為都被限制,但他也要讓對方瞧瞧,境界的差距有多大?
掌櫃的給了他一個讚許的媚眼,這下更激發了他的鬥志,提著板凳,就衝了過來。
一陣“噼裡啪啦”聲響,結果出人意料,是廖食客倒飛而回,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看不真切,上前查探,大驚失色。
氣海一片空洞,靈脈盡斷,已然氣絕身亡。
什麼,不可能?
這裡界域限制,根本不能使用靈力,僅憑身體之力,打碎虛丹氣海?
要知道這可是一位結丹期高手,怎能如此脆弱?
他們這群人才什麼修為?
除非有一種可能,難道……?
率先反應過來的幾人趕忙朝著門口奔去,準備逃離此地,哪知這群人當中分出二人,以更快的速度佔據門口,禁止出門。
最先反應過來的食客最先遭了殃,他們甚至來不及還手,便被手爪抓破了金丹,靈力潰散,步了廖食客的後塵。
啊,這樣的殺伐果斷,終於讓眾人感覺到了害怕,這些放在修仙界都是頂尖的存在。
其中不乏金丹期,甚至元丹期的高手,就這樣被不明不白的堵在這裡,成為了待在的羔羊。
所有人都停止了無謂的掙扎,這夥人身上必定是有可抵抗界域的靈寶,才會肆無忌憚,反抗是不明智的。
不過看樣子並沒有多造殺戮,僅僅是阻止離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