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擎流宇的情況比其他人要好一些,但劍陣本為一體,只靠他一個人根本帶不起來,眼見視線中的金獅已經變成了一個大體的輪廓,即將消失。
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擎流宇斷喝一聲,
“哪裡走”?
雙手接連交錯,捻指掐訣,手腕連抖,氣海之內殘餘的靈力全部注入心竅之中,經靈竅再次噴出一股心力。
速度更快,迴歸氣海,衝的周身靈脈有些生疼,氣海都有了極大的脹痛感。
心力太強,遠遠超出了氣海承受的範圍,只能不斷地溢位,擎流宇咬牙支撐著。
再看墨刃猛的一顫,從五色巨劍當中脫離開來,再次消失。
其他的靈劍,卻受不了它的掙脫之力,“嘭”的一聲四下散開,光芒盡褪,跌落一地,與它們心神相連的主人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如遭雷擊。
“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精神頓時萎靡不振,顯然是反震之力太強,受了內傷。
誰也沒想到擎流宇這麼果斷,堅決到完全不顧同門的死活,冷不丁的一擊,幹翻全場。
這八人顧不得咒罵,流宇師兄乾的,算了吧,打碎牙齒也只能往肚裡咽。
或坐或躺了一地,氣息微弱不堪。
墨刃沒讓擎流宇失望,消失一瞬間,再出現之時已經閃到了金獅身後,盤旋著隨時斬下。
現場的環境非常的不清明,金獅的身軀已經消失在視線中,幸虧有了直立的獅尾做為標記。
但也只能隱隱看到一個半圓的大屁股和豎立在半空中的赤色大尾,像是搖曳的小樹,左搖右擺,忽朔迷離,刺激著他心頭的惱火。
至於突兀出手的擎流宇,也好不到哪去,幾次強行出手,調動心力,已經讓他身心俱疲,雖然靈竅已開,但他現在的境界還太低。
面色逐漸變得鐵青,身體亦顫抖不止,只能勉力控制。
機會只有一次,不能再等下去了,哪怕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也必須出手!
咬咬牙,顧不得氣海的損傷,果斷的調動起殘餘的心力,實凝為精,毫無保留的做出一個手掌狠劈的姿勢。
勉強施為,人卻再也站立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仰面而倒。
墨刃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糟糕情況,呼嘯聲大起,自身的威勢被激發,黝黑的劍身瞬間擴大了數倍。
“嘭”的一聲,化為一團黑影,印黑了每個下落的雨滴,又籠罩住前方正埋頭逃竄的赤火金獅,將其定在當場。
“流宇師兄!”
“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