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需要去看,都知道這是誰,畢竟在這個選手席內,還沒有變聲的人僅此一個,那就是他們弒魂戰隊未來的太子爺,吳舜。
“嘖,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這麼多,我就知道應該讓你留在家裡睡覺。”王弘羽說著,在吳舜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才不要,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才不會這麼輕易回去呢。”吳舜摸了摸自己的頭,如此說道。
“已經很晚了,你該回家去睡覺了,老王,你送他回去吧。”林江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如是說道。
“啊,至少讓我看完這場比賽吧。”吳舜明顯很不滿。
“那就說好了,看完這場比賽就乖乖回家。”林江銘露出了一個微笑。
“我去,太沒良心了吧,這麼小的孩子你都忍心套路。”王弘羽看到林江銘的表情,立即說道。
“那又怎麼了,當年你不就是這麼讓我套路過來的,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林江銘朝王弘羽挑了挑眉。
林江銘說的是事實,他和王弘羽是在網遊裡結識的,兩人結識就是因為林江銘的套路。
當時的王弘羽只有十三歲,而吳舜呢,現在也剛剛好是十三歲。
“看到沒有,他就是這麼陰險,以後你絕對要小心,他說的話一句都不能信,肯定都有陷阱。”王弘羽見林江銘扭頭去看比賽,小聲的對吳舜說道。
“可是比賽裡我還是要聽他的指揮啊。”吳舜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是他說的話,所以不包括打字。”王弘羽一本正經的解決了這麼問題。
“你們說夠了沒,我聽的清清楚楚的。”王弘羽的身邊突然有人說了一句。
是誰說的根本不用懷疑,除了林江銘,也沒有人敢這麼跟王弘羽說話了。
王弘羽聽到林江銘的話,立即抬頭去看比賽,林江銘不是那種受不了別人說他壞話的人,這麼說也只是為了吸引王弘羽的注意力罷了。
就在王弘羽抬頭的一瞬間,夢舞溪澗突然出現了一個失誤,雨疏風驟和捲簾人碰撞在了一起,映象打法,崩潰!
月滿西樓一腳踹飛了薏苡,接著一個空踏施展,一個分身急速衝向了秋日醉塵和夢舞溪澗所在的位置。
乍暖還寒順勢一個高飛腳把薏苡踹到半空,接著沒有和月滿西樓一起去攻擊秋日醉塵和夢舞溪澗,而是施展了一個崩拳,將薏苡剩餘的一絲血皮打掉,然後才衝向秋日醉塵和夢舞溪澗所在的位置。
月滿西樓的第一個分身瞬間就已經到了秋日醉塵的面前,抬手一個圓旋舞施展,秋日醉塵身上立時出現了一道讓人觸目驚心的傷口。
海昂風鳴和杏吹花滿也是立即發動了攻擊,但是兩人攻擊的目標卻不是月滿西樓,而是雨疏風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