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把饅頭放下,站起來去拿了筷子放在餐桌上。
劉晨洗了手,走進屋裡坐下,拿起饅頭大大咬了一口,拿筷子夾了一個花菜放進嘴裡,輕輕咀嚼著。
韓冬華把稀飯放在劉晨面前,再次坐下。
萌萌就像一隻小百靈鳥,不住地說著在幼兒園裡發生的趣事,逗得韓冬華和劉晨不時地大笑。
韓冬華衝劉晨抱怨道:“你閨女就跟你最親,哼,你不回來的時候,她也不跟我說這些,你這一回來,她就有說不完的話。”
萌萌撇了撇嘴,道:“怪我咯,我每次想跟你說話你都是忙,忙,忙的,我說十句你回不了一句,有時候還吼我,讓我閉嘴,那我還跟你說什麼啊,哼。”
韓冬華道:“那吃飯的時候我就不忙了,你就不能跟我說說話嗎?還有,有時候我問你話你不也一樣不回答嗎?”
“吃飯的時候我只要一說話,你就吼我,告訴我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萌萌說道。
這一下韓冬華無語了。
吃過飯,劉晨收拾了餐桌去洗碗。
韓冬華跟過來,道:“劉晨,今天接到了派出所王所長打來的電話,他說曹寧的案子已經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罰款1萬元。”
“嗯。”劉晨隨口答應著,可是他的心情卻很沉痛。
和女兒所受的折磨相比,三年的刑期根本不夠。
因為那件事給女兒留下的心理陰影,很可能會伴隨她一輩子。
韓冬華繼續說道:“王所長還說,宣判之後,曹家人跟我哥大打出手,曹家人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我,認為是因為我才讓曹寧坐牢的,還叫囂說既然法律不還給他們公道,他們就自己討回公道。”
“老公。”韓冬華挽住劉晨的胳膊,不無擔憂地說道:“我有些怕了,要是曹家人再來家裡鬧事可怎麼辦啊?萌萌已經經受不起這種驚嚇了。”
劉晨道:“放心吧老婆,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韓冬華話音裡透著驚喜,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我會去曹家,跟曹家人當面聊聊,我相信聽了我的話,他們一定不會再折騰的。”劉晨笑著說道。
韓冬華趕緊阻止道:“不行,老公,你不能去曹家,曹家人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要是去了,一旦打起來,你一個人怎麼是他們那麼多人的對手呢?不,不行,我不讓你去。”
劉晨抬手寵溺地揉了揉韓冬華的腦袋,道:“老婆,對你老公我就這麼沒信心啊?”
“我不管,我就是不許你去。”
“好,我答應你,不去。”
第二天上午,劉晨去了河砂工地。
挖掘機和推土機都停在當場,趙懷禮好張兆同正跟北明村的十幾個人交涉著。
北明村的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著棍棒,指著趙懷禮和張兆同叫罵著,為首的叫石尚前,是一個40多歲,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在北明村也是跟趙懷禮他們一樣的人。
石尚前揮舞著手臂粗的短棍,大聲吼道:“趙懷禮,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再往前挖一鏟子,石爺我手裡的棍可不認人!到時候出了人命可怪不得我!”
“哼哼!石老三,怎麼著,上次在床上躺了半個月還沒躺夠是嗎?你敢動一下試試?”趙懷禮把腦袋朝前一伸,道:“來,來,來,朝這兒砸,朝這兒砸!”
石尚前瞪大眼睛,掄起棍子“嗚——”地一聲,朝趙懷禮頭上重重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