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簫要替劉晨和姜曉洋喝酒!
還有,姜曉洋竟然是葉簫的未婚妻!
可那劉晨跟葉簫又是什麼關係呢?
如果單單因為劉晨是姜曉洋的老闆,他們以為這個關係絕對不至於讓葉簫替劉晨喝酒。
“呵呵。”杜玉揚尷尬地笑了笑,又趕緊換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衝姜曉洋說道:“原來姜部長是葉少的未婚妻,我就說嘛,第一眼看到姜部長的時候我就覺得姜部長氣質優雅,貴氣逼人,你和葉少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是是是,真是一對璧人啊。”
“姜部長,我這裡先給您道歉了,我不知道您是葉少的未婚妻,我先自罰一杯。”
“以後姜部長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們任何人打電話,只要是我們能夠辦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
劉晨依然被他們忽略了。
這時葉簫端起酒杯,“有句話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我是真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裡遇到諸位,我心裡高興,來,我先領一個。”
眾人都端起酒杯。
劉晨杯中依然是白開水。
姜曉洋杯中還是飲料。
只是此刻葉簫都沒說什麼,杜玉揚他們也不好再開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包廂裡的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
只不過單修他們七人的話題和目光始終是圍繞著葉簫和姜曉洋,劉晨坐在那裡就像一團空氣。
不過他臉上淡然的表情卻給人一種雲淡風輕的感覺。
他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杜玉揚他們接連給葉簫敬酒,一個個把敬酒詞說得慷慨激昂,恨不得把世間所有華麗的辭藻都扒拉出來,說給葉簫和姜曉洋聽。
杜玉揚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他跟單修交換了一下眼神。
單修微微點頭,眼神裡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單修起身從服務員那裡拿過酒瓶和一個空酒杯,走到劉晨身邊,他把酒杯放在劉晨面前,給酒杯倒滿酒,又單手端起來遞向劉晨。
“呵呵,劉總,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咱們今天也算是相識了,今天藉著葉少這個局,我借花獻佛,敬您一杯酒,請。”
給人端酒,這是很高的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