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簫道:“我還有事,要不這樣吧,杜先生,你今天不著急回燕州吧?”
“不著急,不著急。”杜玉揚趕緊說道。
“那好,你們先住下,等晚上我給你打電話。”葉簫道。
杜玉揚高興不已,趕緊點頭答應下來。
目送葉簫開車離開,杜玉揚興奮不已,走過去跟單修他們說道:“諸位,咱們今天在這裡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
“為什麼?”單修道。
杜玉揚道:“晚上我們跟葉少一起吃飯,你們放心吧,只要是葉少肯幫忙,這次的官司我們贏定了。”
王國成道:“這有什麼值得興奮的,老杜,你別告訴我你們NEwL公司沒有後臺,難道說今天不跟他一起吃飯,我們的案子就得輸唄?”
“你懂個屁!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誰啊?”單修問道。
杜玉揚剛要開口,可最終還是搖搖頭,道:“總之他很厲害,他的身份我不敢說,一旦讓他知道我沒經過他的同意把他的身份透露出來,我這輩子就完了。”
眾人見杜玉揚這麼說,心中多少都有底了。
他們一個個都是人精,越是這樣,就越說明葉簫身份不簡單。
單修問道:“可是老杜,他在這裡幹什麼呢?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去了荷香計算機公司,而且看他跟荷香計算機公司好像很熟,他不會是荷香計算機公司的人吧?”
“哈哈哈……”
杜玉揚大笑起來,“你想什麼呢,老單,就衝他的身份,會在這樣的破公司任職,絕對不會的,他來這裡估計是出差,要麼就是辦些事。”
七個人在魯墨大飯店開了房間住下。
等到晚上6點多,葉簫給杜玉揚打來電話,說已經在魯墨大飯店定下了包廂,把包廂號告訴了他,讓他現在直接去包廂。
杜玉揚答應著,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叫上其餘的六人一起來到包廂。
結果當包廂門開啟,杜玉揚一看包廂裡的人,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