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樑不住地衝劉晨使眼色。
“呼——”
劉晨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轉頭,森冷的目光緊盯著常天翔,道:“常司長剛才說什麼?畢竟未鑄成大錯?那麼我問你,要不是徐江恰巧被趙隊長他們發現,我妻子被他欺負了,你打算怎麼辦?”
“這不是幸好……”
“幸好?呵呵……”劉晨打斷常天翔的話,喝道:“身為戍衛司司長,如今徐江被抓了現行,人證俱在,你卻還在這裡給我講什麼‘幸好’、‘畢竟’,哼,我倒要問問你,戍衛司是幹什麼的?戍衛司到底是老百姓的戍衛司,還是他徐科長的戍衛司?你到底是戍衛司的司長,還是徐百林的打手?”
常天翔的臉色刷地變了。
啪!
常天翔重重一拍桌子,指著劉晨厲聲喝道:“劉晨你放肆!誰給你的膽子這樣跟我說話?你這番話涉嫌誹謗公職人員,我可以把你抓起來!”
“哦?是嗎?常司長,我只是說幾句話就要抓我,那他呢?”
劉晨指著徐江,“他意圖翻牆侵犯我妻子,指使他人在我工廠製造事故,指使工人受傷現在還在醫院,那麼他又該不該抓?”
常天翔道:“劉晨,你……”
徐百林趕緊伸手打斷他的話,再次衝劉晨說道:“劉總,請你放心,我雖然是公職人員,但我絕對不會包庇徐江的,我會把徐江交給常司長,依法處置。”
劉晨道:“但願你能說到做到,但願常司長真的能秉公執法。”
“當然,一定會如你所願。”徐百林道。
劉晨繼續說道:“受傷工人方曉蘋還在醫院,方曉蘋住院期間所產生的所有費用以及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等,全部由你們承擔。”
徐百林道:“沒問題。”
“這件事對我,對我妻子都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精神損失費問你要100萬不多吧?”
“不多,不多,我願意出。”
劉晨繼續說道:“因為你兒子,我的工廠已經停工,所造成的損失我會讓廠長核算出來送給徐科長,到時候還要徐科長再出一筆錢。”
徐百林緊咬牙關,道:“好!”
劉晨走到常天翔面前,距離他只有不到10厘米,一字一句地說道:“常司長,我希望在三天內看到徐江的處理結果,若是處理結果有偏差,我一定會親自去戍衛司找你問清楚的。”
常天翔面無表情地答應道:“好。”
徐百林聽了立刻問道:“劉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和兒子都已經給你道歉了,我也當你的面把徐江打了一頓,還答應給你所有的賠償,你難道還不罷休嗎?”
“罷休?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罷休了?”
“你……”
“徐百林,你打你兒子是正確的,你是他爹,管教他是應該的,這和我沒任何關係,另外你所說的賠償也是你應該付出的,這些都是你應該做的,我憑什麼要因為這些你應該做的事情而原諒你們呢?如果說就因為你們道歉了,因為他捱了打,因為你們拿了錢我就原諒你們,那這世間還要法律幹嘛?還要戍衛司幹嘛?”
徐百林氣得眼前發花,渾身顫抖,自從自己進入物價局,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國家幹部,是大官了,誰見了他不得高看一眼,他還從未受過今天這種窩囊氣。
徐百林深吸一口氣,道;“劉總,我求你了,只要不讓我兒子留下案底,你說什麼我都答應,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