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腳步停下,片刻後,轉身回來在劉晨面前坐下。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陳韻問道。
劉晨道:“我聽說你們公司上個月因為工程問題,被人暴到了網上,在各大論壇傳的沸沸揚揚,你們公司展開了危機公關,在危機公關的計劃上,你利用自己的所學專業以及自己的實地調查,寫了一份危機公關計劃書,可是最後,並沒被採納,所以直到現在你們公司還深陷網暴之中沒有徹底出來,對吧?”
“你怎麼知道?”
“呵呵……商場沒有什麼秘密,更何況你們公司這件事根本就不是秘密了。”
“我是問,你怎麼知道我提出的方案沒有被採納?”
“你提出的方案要是被採納了,這次網暴事件早就解決了。”
陳韻面露苦笑,微微搖頭,很顯然這句話觸動了她。
劉晨繼續說道:“其實,職場如戰場,你一個新入職的員工,你以為你的部長、主管不知道你提出的方案最好嗎?不,他們比誰都清楚那個方案是最好的,可是他們不能讓你的方案被老闆知道,他們要保住自己的位置。”
“為什麼會這樣?”
陳韻話音裡透著苦澀,“就在今天上午,我還去問我們主管為什麼我提出的方案沒被採納,我們主管說我的方案被老闆否了,還把我罵了一頓,我說提出的方案狗屁不通,簡直是異想天開,讓我不要好高騖遠,要沉下心來好好學習什麼的,亂說了一通,我當時還想不明白,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
劉晨道:“其實不是你沒想明白,只是你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而已。”
陳韻低頭半天都沒說話。
劉晨招手叫過服務員,給陳韻叫了一杯咖啡。
“剛剛葉簫應該給你說了,我這裡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讓你完全施展抱負,施展才華的機會,我希望你好好考慮。”
“我不明白,我們之間並沒接觸過,你為什麼這麼篤定是我?”
劉晨道:“我剛才講的還不夠明白嗎?其實,你們公司的合作方中,有我一個朋友,是我那個朋友給我講的,而且我那個朋友也很看好你,正好我這裡要組建公關部,他就像我推薦了你。”
“你朋友?誰?”
“他叫錢世。”
“錢世?”陳韻沉思片刻,微微搖頭道:“不認識。”
劉晨道:“你當然不認識,他不是你現在這種級別能夠接觸到的,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錢世,既是“前世”,但是劉晨不可能把前世給說出來,否則陳韻一定會當他是神經病,索性就虛構出一個叫錢世的老闆,把陳韻給忽悠住。
劉晨繼續說道:“我知道現在一時說服不了你,無妨,你可以先回去繼續工作,什麼時候想來了,就什麼時候給我,或者給葉總打電話都可以,你放心,公關部部長的位置,我會一直給你留著。”
說完劉晨低頭喝咖啡,再也不說話。
陳韻那咖啡勺輕輕攪動著咖啡,許久,道:“好,你給我兩天時間考慮,後天我一定給你一個答覆。”
劉晨點點頭。
陳韻離開後,葉簫起身走過來。
“怎麼樣?搞不定吧?”葉簫笑著問道。
劉晨道:“搞不定就對了,要是輕易能挖過來的人,白給我都不要,她要是能輕易的離開現在的單位,以後要是有人給她更高的待遇或者誘惑,她肯定也會離開我們。”
葉簫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怎麼認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