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看看手裡的卷軸,又看看對面的老者,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老先生,這卷軸我不打算賣。”
“是不是價格低了?500萬,行不行?”老者一下子又漲了200萬。
劉晨依然不為所動。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上一世這幅卷軸在香島拍賣會上拍出了1億8千萬的天價。
因為這是一幅王羲之的真跡,使用的是早已失傳的隱墨法寫的,只有使用特殊方式才能讓墨跡顯現出來。
二人的對話,成功吸引了一眾圍觀者。
那攤位老闆直接衝過來,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遞給劉晨,“兄弟,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我這卡里有1000萬你拿去,把這幅卷軸再賣給我吧。”
“呵呵……”
劉晨衝老闆一笑,分開眾人徑直離開。
那老闆又衝過去攔住他,表情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我奉勸你最好識趣點,1000萬不少了,你要是不賣給我,我保你走不出這條街!”
話音剛落,剛才那位老者走過來,瞪著攤位老闆說道:“是嗎?古玩街什麼時候也准許強買強賣了?”
“老東西,你……”
年輕攤主話沒說完,這才看清楚老者的長相,他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年,年老,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啪!啪!
年輕攤主抬手狠狠抽了自己兩巴掌,哀求道:“年老,我瞎了狗眼,沒看清是您老人家,對不起,我知錯了。”
“哼!”年溫瀾冷哼一聲,道:“看來這古玩街是該好好整頓了。”
“我滴個乖乖,他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年老。”
“就是那個號稱收藏界扛把子的年溫瀾嗎?”
“噓,別亂說,那都是私底下叫的。”
“聽說他曾經是海東省博物館的館長,還是海東大學歷史系的教授。”
“這都不重要,當年鵬國、尤國等西方國家歸還咱們國家文物,他們大張旗鼓地在國際上造勢,結果那些歸還的文物經過年老一番檢驗,全部都是贗品,在年老精準的證據下,那些國家只能吃了啞巴虧,把真品還給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