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一笑,心中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既然高鎮長剛剛幫了他,他也不介意幫高鎮長這個忙。
“太好了,鎮長,你這可是雪中送炭啊,那就麻煩鎮長幫我聯絡一下吧。”
“好,我聯絡好了就給你打電話。”
劉晨說道:“有道是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正好在這裡,你就打個電話,若是現在能辦我這就過去。”
“哈哈哈……”
高順笑起來,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墨州農業發展銀行臨湖支行的電話。
三言兩語說明情況之後,高順結束通話電話,在紙上寫下了一個聯絡方式遞給劉晨,道:“噥,這是聯絡方式,你自己過去吧,我待會還要下鄉,就不能陪你過去了。”
“不敢再多勞駕您,您能幫我打電話聯絡好,就算幫了我的大忙了。”
劉晨說著接過來低頭一看,只見紙上寫著:白鳴震,後面是一個手機號碼。
白鳴震?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呢?
劉晨慢慢回憶著,突然見前世記憶中一條新聞在腦海中蹦出來,下屬發現銀行系統漏洞,利用職務之便竊取銀行存款達5000萬,作為行長的白鳴震受連帶責任,被判處3年有期徒刑,開除公職,開除黨籍,並且被金融行業納入黑名單。
在上一世,都說白鳴震是冤枉的。
可偏偏這件事情就這麼發生了,事實上確實無法辯解,白鳴震也只能認栽。
“劉晨,怎麼了?”
高順看劉晨的表情不對,開口問道。
劉晨問道:“鎮長,白行長這個人您熟悉嗎?他為人怎麼樣?”
“白鳴震跟我是同學,高中、大學都是同學,而且還是一個宿舍的室友,他為人忠厚老實,最讓我認可的一點就是,他原則性非常強,這麼說吧,他原來是在墨州分行當行長的,就因為為人原則性很強,不願同流合汙,所以被排擠,下放到墨州當一個支行的行長了,你說他這人怎麼樣?”
“好,鎮長,我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劉晨起身告別離開。
在這一刻他心中已然決定,要救下這個鬱郁不得志的行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