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峻祥捂著臉愣在那裡。
屋裡其它人也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最後還是李貴堂走過來,把張峻祥拉到一邊,衝張國富陪著笑臉說道:“大叔,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聽我說。”
“滾!”
張國富抬手點著李貴堂的胸口,道:“李貴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哼!我告訴你,你要怎麼辦那是你的事,你想耍威風去你們李家門上耍去,我們家人不參與,聽到沒,給我滾回去。”
“大叔,不是,你聽我說啊。”
“我讓你滾!”
張國富氣壞了,衝張峻銘道:“峻銘,把他趕出去。”
事已至此,趙開部帶著人率先離開了。
李貴堂也不好再堅持,只能訕笑著擺擺手,慌里慌張地跑開了。
屋子裡只剩下張國富爺仨。
張國富坐在椅子上,又咳嗽了兩聲,長嘆一口氣,招呼兩個兒子各自坐下。
張峻祥捱了一巴掌,心裡很不爽,可面對自己的老爹他又沒辦法,只能悻悻地坐下,一言不發。
張國富道:“峻銘,峻祥,你們兩個也都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麼什麼事都還看不清啊?你們以為他李貴堂是什麼好人啊?我告訴你們,類似的事他可沒少幹,他就是慫恿著咱們張家和趙家人出頭,而他就縮回去,一旦出了事,他就能置身事外,可一旦這事幹成了,也少不了他的好處。”
張峻銘說道:“爹,你說的這些我們也都知道,可是說到底還是因為劉晨,你說那兩條河是咱們村集體的,他只是花了很少的錢承包了那兩條河,可轉手就要賣河砂,而且只給村裡5%的利潤,爹,這不公平啊。”
“你也是這樣想的?”張國富看著張峻祥問道。
張峻祥還為了剛才那一巴掌耿耿於懷,聽見爹問自己,他只是愣愣地哼了一聲。
張國富說道:“峻銘,峻祥,我問你們,咱們家跟劉晨有私仇嗎?有私恨嗎?”
“這當然沒有。”張峻銘說道。
“嗯,那就是啊,咱們張家和劉家那一脈是不對付,可是跟劉晨並無私仇家恨,所以我們把對劉姓那一脈的仇恨強加給劉晨,這難道對劉晨就公平嗎?”
張峻祥問道:“爹,那您的意思是,這事咱就不管了?”
“姓張的又不只咱一家,別人家參與不參與和咱沒關係,但是你們兄弟倆是絕對不能參與,我不想以後你們讓人戳脊梁骨,懂嗎?”
張峻銘道:“爹,要是咱不參與,那以後張家人還不得來找我們說理啊?”
“哼!”張國富冷哼一聲,“還要我說什麼,啊,劉晨昨天救了我的命,難道你們好意思去阻攔他嗎?你們倆也都看到了,吃了按照他藥方抓的藥,我今天感到喘氣輕鬆多了,咳嗽的次數也明顯減少了,這說明他的藥方很正確,關鍵是一個星期後還要去複查,峻銘,峻祥,要是明天你們參與阻攔劉晨,一個星期後,你們怎麼會有臉帶我去複查呢?”
張峻銘兄弟倆低下頭再也不說話了。
張國富這邊教訓著兩個兒子,不遠處的李老太太家,兒媳婦也把事情的經過給李老太太講了一遍。
因為她是個婦女,所以晚上商量這事的時候,李老太太的兒媳婦沒去參加。
她只是把下午李貴堂讓人串聯時給她說的話告訴了李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