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張峻銘兄弟倆的臉瞬間燒呼呼的。
楊長卿這番話就像當頭棒喝,喚醒了張峻銘兄弟倆心中的良知,他們直接扶著張國富站起來,朝劉晨這邊走過來。
誰知張國富卻用力掙扎著,沙啞著嗓音喊道:“不!不!畜生,我不讓他給我看病,我就算是咳死,也不讓他劉家人給我看病。”
“爹!”
張峻銘大喊一聲,跪倒在張國富面前,“爹,您老人家就不要再鬧了好不好?您知道嗎,您這樣做很自私,您的病明明可以治好,可是您卻為了面子不治,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會罵我們兄弟倆不管您的死活,您這是給我們兄弟倆臉上抹黑啊。”
“爸,大哥說得沒錯,您老人家今年93了,重孫子都有了,您就不能為我們子孫後代想想嗎?您難道就不想身體好好的,再喝上兩個重孫子的喜酒嗎?”
聽了張峻銘和張峻祥兄弟倆的話,張國富緩緩低下頭去。
這時高順和劉正樑並肩走過來,高順上前拉著張國富的手,笑著說道:“老人家,是有什麼顧慮嗎?”
“鎮長,我……”
張國富不好意思說了。
高順道:“老人家,身為這一鎮之長,你們村的一些事情我多少也瞭解過一些,您老人家我也見過,我這裡有一句話不知您願不願意聽啊?”
“聽,鎮長你說,我聽。”
“老人家,您大我幾十歲,我想說的是,咱們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咱們每一個人從來都不是為自己而活的,咱得想想家人,老人家,你說要是你的身體好好的,那你給孩子省了多少心啊,你說對吧?”
張國富點點頭,若有所思。
高順轉頭衝劉晨說道:“劉晨,準備一下,給老人家看病。”
這時張兆同和趙懷禮也走了過來,張兆同伸手攙住張國富的胳膊帶他坐在劉晨面前,道:“大叔,您老人家就是心眼太小,好面子,可是面子跟命比起來,狗屁都不是,命才是最重要的,您說對吧?”
張峻銘走過來,沒好氣地衝張兆同說道:“行了,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別在這兒耽誤事。”
“呵呵,行,那你們兄弟倆照顧好大叔。”
張兆同訕笑著,趕緊離開。
劉晨衝張國富微笑著,開口道:“大爺爺,您老人家別緊張,心情放鬆,什麼都別想,就拿我當普通大夫就行。”
“哎。”張國富答應著,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可半天也沒成功。
劉晨給張國富把著脈,就開始問張峻銘張國富的症狀,以及曾經的治療經過,還有其它一些跟病症有關的問題,問得都很詳細。
最後,同樣讓張國富吐了一口痰在紙上,劉晨拿過來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微微點頭。
他拿出筆,在紙上刷刷刷寫下藥方遞給張峻銘,“峻銘叔,去給大爺爺抓藥吧,一天吃一服,一服分早晚兩次吃,接連吃十天,十天後在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