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說道:“你說的第三方支付又是什麼意思?錢又是怎麼流轉的呢?”
在千禧年,ZF寶、VX支付等第三方支付都還沒出來,甚至連這種概念都還沒成型,現在跟他們講這些,哪怕是講得再詳細,他們也無法接受。
就跟在五六十年代,跟農民講“樓上樓下,電燈電話”是一樣的道理。
一直到了下午,他們才吃完飯。
韓冬華、陳雪梅和萌萌三人在院子裡的大樹下襬了一張小桌,吃著飯聊著天,彼此把內心的一些苦悶都吐了出來。
一頓飯吃下來,韓冬華和陳雪梅都放下了心裡的包袱,笑臉再次出現在臉上。
“嫂子,晨哥真厲害,昨天要不是晨哥,我就真跳樓了。”
韓冬華道:“咳,他也是碰巧了,最主要還是你的幸運,雪梅,好好活著吧,劉晨不也說了嗎,你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未來你一定會很幸福的。”
陳雪梅一笑,問道:“嫂子,那你幸福嗎?”
“我……知足了。”韓冬華道。
當天晚上。
李超、陳家棟、胡國威都把雞蛋送到村上。
劉晨指揮著他們來到事先準備好的倉庫,把雞蛋一筐筐地搬進倉庫碼好。
劉晨給他們簽了單子,預付了定金。
村裡很多人都來圍觀。
一個個指指點點的,拿不準劉晨到底要幹什麼。
“哎,我說劉晨,你這是幹什麼大買賣啊?”二狗嘴裡叼著煙走過來,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哎喲喲,瞧我這嘴,得叫劉老闆了。”
“哈哈哈……”
原來的很多賭友和酒友都笑起來。
50多歲的三海趿拉著鞋走過來,道:“劉晨,給三海哥透個信,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啊?”
“三海哥,呵呵,小打小鬧的沒意思,要玩就玩大的。”劉晨道。
“哎,兄弟。”三海把劉晨拉到一邊,“兄弟,說實話,你這到底玩什麼呢?帶我一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