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劉晨身邊,韓冬華一愣,道:“哎,沒喝酒嗎?”
“沒有,我說過不喝酒了。”劉晨洗了手臉,拎著包走進堂屋坐下。
“你啊你,怎麼就是個榆木腦袋呢,你這是請人家吃飯,怎麼能不要酒啊。”韓冬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劉晨道:“呵呵,說不喝就不喝,男人說話要算話,如果我為他點一瓶酒可是我不喝,他說不定也會多想,反倒不如不點酒。”
韓冬華道:“唉——劉晨,我也不是讓你滴酒不沾,你是個男人,以後少不了要有些應酬,你要是不抽菸也不喝酒,那怎麼跟人談生意啊?酒你可以喝,煙也可以抽,自己知道節制就行了。”
劉晨一笑,道:“老婆,謝謝你的理解。”
接著劉晨跟韓冬華講了今天大致的經過,韓冬華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的經歷,她這才慢慢知道原來做什麼都不簡單。
不過對於陳家棟家的事,劉晨並沒多講,他怕說了韓冬華又認為他在吹牛。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
劉晨早早起來打掃了院子,做好早飯一家人吃了飯。
因為要囤積雞蛋,劉晨先去找了劉正樑,把村子裡前些年儲備糧食的十幾間屋子租下來,簡單打掃了一番,下午的時候估計那些養雞場的老闆就要送雞蛋來了。
忙碌了一上午,劉晨回家吃午飯。
剛到家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李超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弟妹啊,你是不知道,劉晨兄弟真是神了,超哥我平時沒服過誰,可就劉晨兄弟,我是打心眼裡佩服啊。”
“超哥,你們快坐。”韓冬華說道。
劉晨走進院子,看著院子裡停著兩輛摩托車,正是陳家棟和李超的。
韓冬華出來燒水,正好看到劉晨,道:“超哥和陳老闆來了,還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怎麼回事啊?”
“哦,沒事,我知道了,你燒點水吧。”
劉晨說著,走進堂屋跟李超和陳家棟打招呼。
看到陳家棟,劉晨仔細打量他的臉一番,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的臉色變好了,而且子女宮的晦暗也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