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滿一車,劉晨將車袢掛在肩膀上,雙手緊握車把,身體前傾,雙腿使力拉起來朝前走去。
而這個時候,靠近路邊的幾個人,已經開始裝第二車了。
不過劉晨沒抱怨,他緊咬牙關,一步步朝前走。
正如趙懷禮說的那樣,劉晨從來沒幹過這種活,雖說之前他心裡想著就算是再累也要堅持,可當自己真正乾的時候才知道這活有多重。
腦子裡的想法很現實一比,根本不在一個層級上。
將土豆拉到對應的火車邊,劉晨累得大口喘著粗氣。
他咬著牙把車上的土豆一箱箱卸下來,很仔細的碼在車旁,方便司機待會裝車。
光著膀子,一臉絡腮鬍子的司機走過來,隨手丟給劉晨一支菸,道:“兄弟,你這小身板,能行不?”
“師傅,能行。”
“嗯。”司機拍拍他肩膀,道:“那儘量快點,我選的那塊地遠一些,你多受累。”
劉晨用力點點頭,拉著空板車快步朝低頭跑去。
拉著土豆他跑不起來,那麼拉空車過去很輕鬆,那就跑起來,能多節省一分鐘是一分鐘。
跑到地頭上,他調好板車就跑進地裡,抱起一箱土豆轉身跑向板車。
整個過程中他全程都是跑著。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還是比不上靠近路邊的那些人,但是這是他唯一能用的方法。
一上午過去了。
他拉了八車。
當第八車卸完,司機遞給他8塊錢和一瓶礦泉水。
“小夥子,好樣的,下午繼續啊。”
“好,謝謝哥。”
劉晨拉著板車走到旁邊,依然是一個人單獨待著,拿出從家裡帶來的冷饅頭就著礦泉水啃了起來。
吃過飯,其餘的人都躺在板車上休息。
可劉晨卻站起來,拉上板車再次朝地頭跑去。
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