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博翔搖搖頭:“家裡出什麼事兒了嗎?”
“有點事兒,不過解決了。”鄭笑霜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我跟公公婆婆他們說了,準備讓他們入京,他們也答應了,這些日子正在家了收拾,我爸也正在聯絡弟妹們的上學情況。”
“霜兒,謝謝你。”
“那你就趕緊好起來。”鄭笑霜抬眼看了他一下,“否則他們來了知道你受傷了,估計會嚇死的。”
“好,我儘快好起來。”
“我想著你好起來之後,秋實他們也都過來吧,這裡是大城市,總歸要比下面的活兒多,發展前途也廣闊,你說呢?”
“好,都聽你的。”
鄭笑霜將蘋果切成塊放進了碗裡,然後用牙籤插了遞到了湛博翔的嘴邊:“那你就沒點意見?”
“你說的我都沒意見。”
鄭笑霜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湛博翔就嘿嘿的笑了起來。
半夜時分,鄭笑霜忽然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湛博翔一眼,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病房。
“你竟然找到我了。”醫院大樓頂層的平臺上,鄭笑霜看著裹了一身黑色衣服的秦惜然,微微的挑了一下眉頭,“動用靈力了吧?還真是捨得呢。”
“鄭笑霜,毀容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不明白的話,可以查一下字典啊。”鄭笑霜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