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笑霜呼了一口氣,這樣敵暗我明的感覺真特孃的不爽,看來,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了。
可是要如何引蛇出洞呢?
她需要好好琢磨琢磨了。
當天晚上,家家戶戶的氣氛都不太好,都在為殺雞賊氣憤犯愁。
湛家也一樣,湛奮鬥甚至都要主動晚上過去守夜。
“爸,不用。”雲笑霜卻搖搖頭,“大晚上的人守夜,不讓讓野獸去守。”
“野獸?”湛奮鬥瞪眼,“那野獸不吃了雞才怪呢。”
“怎麼會?”高順花反應過來了,“咱爹的阿喜阿福就是野獸,但是絕對不會吃雞。”
哮天犬就哼哼了兩聲,表示贊同。
“可是,它們倆會願意來嗎?”湛奮鬥有些擔憂。
“會的。”雲笑霜點頭,“一會它們來了,問問不就好了。”
正說著呢,阿福阿喜並排跑了進來,放下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後面還跟著一個燈泡,就是那個雪狼大白,它叼了一塊看上去黑漆漆的木頭放在了地上。
“你打不到獵物就打不到,怎麼還叼一塊爛木頭過來啊?”高順花拍了大白的腦袋一下。
大白卻將大腦袋看向了雲笑霜。
雲笑霜走過去看了一眼那木頭,忍不住笑了:“媽,這可不是普通的木頭,這是沉香木,價格堪比黃金呢。”
“沉香?”湛博翔急忙走過去看了一下,然後點頭,“的確是沉香,書上有記載,具有行氣止痛,溫中止嘔,納氣平喘之功效,常用於胸腹脹悶疼痛,胃寒嘔吐呃逆,腎虛氣逆喘急……”
“不虧是要考醫學院的人,竟然將我給你的醫書都看過了。”雲笑霜笑著誇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