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琴剛才提出的‘立法案’一事,殺傷力十足!很多人本來就是看看熱鬧,只要事情不燒到自己屁股上,她們是不在乎的,而若是要立法,那真的就不好說了。
顏凌初瞪她一眼,知道今天只能到此了,至於這立法之時天知道要忙活多久!
她就只想把池晚峰吞進去,光這一個地方就足夠她用很久了!而且也只有這個地方可以讓她毫不忌憚地吞掉,換了其他峰可沒這麼好說話!
若真是搞出個法規來,條件定得簡單了,其他峰峰主看了定會擔憂自己,以此阻攔這法規,但實際上她根本就無疑吞併其他人。
若是條件難了,連池晚峰都吃不下了!
“行!就此散會!”
顏凌初黑著臉,宣佈會議結束!而柳清眠則是渾身一鬆,總算度過了這個難關!
在離開的時候她身旁的弟子怨毒地看著她,她想了想,最後還是當沒看到。
如她剛才所言,沒有人逼著這些弟子留在池晚峰,即使現在要走也都可以,她們繼續留在這,無非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容身之處,池晚峰可不欠她們!
“小眠!”路過的時候,華夢叫住了她!
華夢和斷琴一起,三人出了堯璃殿,找了處人少的地方說話。
“弟子柳清眠拜謝斷琴仙師!華夢師姐!”柳清眠對兩人端端正正行了個大禮,但在一半的時候就被斷琴輕輕扶住了。
“師妹言重了,我可什麼都沒幫上!”
斷琴嘴角露出狡猾的笑:“我們雲仙宗可容不得這樣專斷的人,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此事就算放在七玄宗,也不是這樣辦的!不過小眠,雖然暫時保住了池晚峰,但無法阻止弟子的流失,我懷疑顏凌初可能很早就和那些弟子透過氣了,她們自知有機會成為百花峰的元老,才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
“斷琴仙師說得是!今天這位弟子,連我師父的葬禮都沒來參加…就算我不能說了算,但她們,她們憑什麼能決定池晚峰的命運!”
“說得對!但接下來你可要做好準備,敵人都在暗處,為了達到目的誰知道她們會做出什麼事來!為了保住池晚峰,要付出的努力超乎你的想象…”
斷琴直接用‘敵人’來形容這些人,這讓柳清眠心中一緊。
也幸好她這些年出去見識了不少風浪,早就明白從來沒有永遠的同門,世間永恆的主題是利益!
要想保住池晚峰,她需要給這裡帶來利益!
想到這裡,她對著斷琴兩人重重一跪!
“弟子柳清眠,已經失去了敬重的師尊,今後修行之事,還懇請仙師和師姐不吝嗇指導!”
華夢驚訝地張大嘴,而斷琴則笑了出來!
“哈哈哈,好,好!你這性格簡單直率,甚合我意!不過我得事先說好,指導可以,但我的寶貝徒兒只能是華夢一人,否則她是會吃我醋的…”
“師父你在胡說什麼!!”華夢怒了!
看著眼前調笑的師徒兩,;柳清眠心中即是悲傷又是感慨,作別了兩人,她也只有獨自回到清冷的半山居。
而回去的路上,她也不得不好好思考今後究竟該如何保住池晚峰?
封靈在世的時候,這裡就以人煙稀少和窮困出名,而這兩者更是互相作用,一直惡性循壞下去!
柳清眠眉頭幾乎皺成‘川’字,但當她在屋裡靜坐一會兒之後,忽然眼中一亮!現在池晚峰沒有名師,根本吸引不來弟子,但沒有經費這事說不定還有的緩!
“雨柔,你聽說了嗎?宗門今天有大事發生!!”
百花田之中,兩位女子相對而立。其中一人專心照顧靈植,用真息淬鍊清水,加以澆灌。而另一人則在花田外的小路站著,生怕不小心弄壞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