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縱泉旁,謝允之小心地試探著,但這反而起了反效果。
“哈哈哈!!”柳清眠還是第一次見謝允之這樣的人如此小心,一時間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不過心中的陰霾也散去了一些。
“師兄你想多了!我們好歹也認識這麼久了,我在你心裡的形象就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一談到以前,謝允之臉上也輕鬆了些:“這不時間過太久了,我怕我記錯,而且也過了六年多,大家多少都有變化...”
說到這,謝允之話鋒一轉,問道:“小眠...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
柳清眠笑了一聲:“你都問出來了,也別藏著掖著了,索性就說完吧!”
“...好,那個,你體內的血魔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柳清眠愣了一下,這個問題還真的難倒她了。
“要怎麼說呢...其實不是什麼好事,血神劫你應該聽說過吧?它的赫赫威名,啊呸,是惡名!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其實修煉起來一點也不輕鬆...”
柳清眠一邊說一邊回憶自己這幾年的時光,有酸楚也有快樂,只是兩者太不成正比,不過在這時候她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什麼白色的東西。
她情不自禁轉頭看去,視野瞬間被滿眼飄散的花瓣佔滿!
白色的花瓣闖入眼簾,像是在下一場溫暖的大雪,雪花紛飛散落,似點點星辰。
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讓她晃了神。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此情此景,不正和她曾經經歷過的一樣麼?
柳清眠不禁道:“芊芸花…這花期到了啊?”
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己離開此地已經快六年了啊?
謝允之似是讀懂了她臉上的疑惑,主動解釋道:“虧你還是池晚峰的人,這都不知道麼?芊芸花花期間隔間隔五年多,但一開就至少開足一年,此番你能看到它實在是運氣好!”
說著,他指向花樹上的一角,“你看,上面的花已經開繁了,已經到了花期的末尾,是最壯觀也是最後的時刻,你再看這邊,有些已經開始凋謝了!”
地上早已堆積了厚厚一層的白色花瓣,下面的已經因為時間過長在水裡泡爛了,其餘的也因為長時間靠近高溫而變得軟爛,變成了看不清楚的褐色物質,倒是有點影響到芊芸花樹的美觀了。
“怎麼了?這花有有什麼問題嗎?”見柳清眠一直盯著花發呆,謝允之不免擔心。
“啊..沒事,就是想到了自己剛進宗門時的情景,當時師父還帶我們來過,結果現在大家都各奔西東了。”說到這裡,她抬頭看他:“對了,雨柔師姐她們呢?你這幾年和她們有見過嗎?”一想到林雨柔看到謝允之的那股痴迷勁,她過去的回憶就越發清晰。
她也想起了在決定留在池晚峰那天的事。
當時還健在的封靈告訴她,在很多人眼裡或者說是想象裡,這裡就是一個荒無人煙,毫無生機的地方。
可事實是這裡植物蔥蔥郁郁,充滿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