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在場的兩個最強男人竟是互相槓上了。
來者的地位不低,也不願聽從彭長老的安排,這使得現場的情況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看出了洛鑫對這兩個外來者的敵意,其中還有些人暗中竊喜,因為他們也排斥這兩個所謂來幫忙搬走的人,但是他們沒那個勇氣像這樣站出來。
在沒有人開口說話的時候,一切聲音在這片空曠的地下世界都會得到放大,隱隱約約的,眾人彷彿聽到了一個小男孩的悽慘的嚎哭。
這聲音是來自彭長老剛才被關進裡屋的頑皮孫子。
可能是這聲音過於可憐,提醒了彭長老他們的時間很緊迫,也有可能是彭長老出於私心,想早些把事情了了,好把孫子放出來。
“你們兩還要看到什麼時候!當務之急是幫大家撤離啊!”彭長老急道。
洛鑫眨了一下眼睛,但眼神沒有絲毫偏移,依然牢牢鎖定在對面的白燁臉上。
他說:“不搞清楚來人的身份,你們就敢這麼跟著走?萬一...”
洛鑫說著,竟又向前走了兩步:“你們就這麼容易信任別人?要是黑狐那小子造反,串通外人一起騙我們怎麼辦?有什麼能證明是三鬼大人親自選的他們!”
“你要我怎麼證明?”白燁也看著他,毫不退讓。
“...讓三鬼大人親自告訴我!”
“呵呵呵...”
“!!你笑什麼?”洛鑫眉頭一皺,被白燁這副樣子成功激怒。
旁邊的彭長老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勸了,他一個修為平平的孱弱老頭,被夾在兩大高手之間,實在是太為難他了呀。
對於洛鑫的要求,那肯定是無法實現的,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他或許根本不知道三鬼已經犧牲了。
他們此行是由黑狐一路帶來,這已經算是最好的身份證明,但對方直接一句話把黑狐也扔出去了,這也意味著連黑狐都要想辦法證明自己。
不排除對方有故意刁難的可能性,而柳清眠也注意到,身旁的黑狐一直在笑,又是那種帶著淡淡嘲諷的笑容。
她看了黑狐一會,突然問他:“黑狐,我們現在怎麼辦?”
黑狐沒有看她,一直看著前面,彷彿眼前的洛鑫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那就證明給他看。”
“我們沒辦法滿足他的要求啊,說起來,你當時是怎麼知道我們就是三鬼大人約好的人?”
柳清眠這句話的聲音故意說得有些大,她覺得是時候把一直看戲的黑狐拉進來了。
所有人的眼睛的都看了過來,特別是洛鑫,他的眼神非常銳利,雖然他看的不是柳清眠,看她還是覺得心頭一跳。
但被洛鑫盯著的黑狐卻是一臉淡然。
黑狐沒有絲毫窘迫,他用輕鬆的口吻說:“洛鑫,你這人疑心病太重,得治治了。”
“你,說,什,麼?”洛鑫一字一頓道。
白燁離得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面前男人臉上,因為情緒激動而鼓起的青筋。
“我們好歹也認識二十年了,你怎麼還是不相信我呢?好吧,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你總得信三鬼大人的命牌吧。”
“什麼?牌子在他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