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金光門大搖大擺御器的,也只有金光門的掌門,錢得敢這麼做!但他今天身旁還多帶了一人,並且那人也在他的允許下,剛才隨行一起御器而來!
“幾位稍等!!”遠遠地,對方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蕭墨染覺得有些耳熟,但那細聲細氣的,好像又不是錢得的聲音。
幾人回頭一看,除了錢得,竟然還有甄鳳!
錢得此時一臉嚴肅,特別是在看到了幾人身後那被挖得亂糟糟的山壁時,他的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完全不似他平日的模樣。
不僅如此,此地雖是金光門臨海的地方,也仍然算作是金光門的地界,帶金光門的範圍內,任何外來宗派的人都是不被允許使用功法的!
剛才蕭墨染等人的行為已然違反了這一點,但此時情況緊急,他們幾人在做的事也很特殊,所以錢得也算是給足了面子,只是臉色必然不太好!
但蕭墨染等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他們現在可是在著急救人,等什麼等?當下蕭墨染就準備繼續挖!
這還得了?他們剛剛要繼續動作,就被甄鳳勸阻了下來!
“蕭大人!稍安勿躁啊!!”
“怎麼了?”
甄鳳即是之前為他們‘排憂解難’的長老,他剛才逃都來不及的表情給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又是什麼讓他這麼諂笑著過來了?
除了他,另一人便是金光門掌門,錢得,小草和付竹可能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只覺得來人氣質古怪,奸詐中透著沉穩,但這兩種東西同時出現在他身上時,竟是一點也不覺得違和!
“蕭大人!是這樣的,錢掌門在這...”甄鳳對他擠眉弄眼,示意他看看自己身後的人。
甄鳳這忸怩的作態,讓蕭墨染一陣火大,但他剛要發作,似乎想起來
“這位是...?”小草看向甄鳳。
“徒兒不得無禮,這位是錢得掌門。”
小草瞪大了眼,連忙作揖道:“小輩有失禮數,還望錢掌門多海涵!”
錢掌門雖然臉色鐵青,但此時還是擠出些笑容,儘可能讓自己顯得溫和:“沒關係,我錢某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不過...”
錢得假意咳嗽兩聲,他臉上剛才擠出的假笑已經消失,而一旁的甄鳳會意,已經接上了話茬:“是這樣的...金光門現在的情況不太好,錢掌門立刻重視起來,因為我是負責這塊區域的,錢大人立刻過來找了我,我們便循著源頭找了過來...”
“然後呢?”蕭墨染皺眉,既然情況不好,你們還站在這裡說廢話做什麼?
“然後...然後就看到幾位大人也在這邊,而且,而且你們剛才好像是在挖土吧?”
一說到這個,就是甄鳳臉上的諂笑都快掛不住了。
因為時間緊迫,三人背後的山壁被他們剛才一頓暴力挖掘,周圍的植被都被破壞得一乾二淨,更別提那些泥土山石了,這裡就像是發生過激烈戰鬥一般,土石紛飛,泥漿撒的到處都是!
這樣的場景被一派之主看到,怎麼可能笑得出來?沒當場咆哮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因為對方的臉色實在是太明顯,幾人也很快反應過來。
但是他們幾人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所以蕭墨染一點也不退讓:“沒錯,我們是在挖土,那是因為我宗弟子被困在了你們金光門的地下監牢!我們之前已經找甄鳳長老求助過了,他說他幫不了我們,難道還不允許我們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