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他們兩人,林笙憐也不再裝偽裝自己了。
“允之哥哥...”林笙憐忍了好半天,總算有機會和他說說話了。
但是對方只是很遲緩地點了兩下頭,連看都不看她,更不要說搭話了。
但她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了甜蜜的笑,謝允之這樣對她,她早就習慣了,她索性來到剛才柳清眠等人坐著的位置坐下,支著下巴看對面的男子。
謝允之那愈發消瘦的容顏,在她眼裡卻宛如天神般完美。
她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將他定位自己的目標了,只可惜,對方越來越討厭她。
她知道,最開始不是這樣的,但一切都是因為五年前的那天...
林笙憐從小就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環境,頭腦可要比她那笨蛋姐姐清醒多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以及要怎麼去得到那些。
自從她發現自己有外貌上的優勢之後,便經常加以利用,但後來她吃了一次虧,立刻就明白了太過鋒芒畢露會招來災禍,不過,當她偽裝成柔弱的樣子,她不僅能獲得那些好處,更是能免去不少敵意的目光。
以前在人間界時,喜歡她男子就很多,這些傻男人總是容易喜歡她這種看上去容易掌控的人,她也會選擇那些最能給她帶來好處的人稍加利用...但她從來就沒有真正地喜歡過誰,這些人不過是她的工具罷了,包括和柳清眠她們去廣瑤城的那次,也是一樣。
直到,她第一次見到謝允之。
“允之哥哥,韻兒姐她怎麼樣了?”
明知故問的搭話,毫無營養。
謝允之雖然不想搭理,但被‘騷擾’了那麼多次了,以他過目不忘的本事,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要做什麼,他幾乎都能猜到。他突然長嘆了一口氣,也不顧對方的目光,疲憊地後靠在椅子上。
一切似乎從五年前的那一天,就完全變了。小心呵護的妹妹就在他眼皮下底下受了重創,才認識的朋友,也不幸在同一天失蹤,或是受傷...這噩夢一般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包括對面這個女人,也是構成他噩夢的一部分。
同一時間,另一間房間內,幾人默然相對。
就在剛才,顏凌初又問了他們幾個問題,但在柳清眠等人看來,這些都是裝模作樣,拖延時間的無聊問題。
顯然,對方並不像她之前說得那般真誠,柳清眠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上當了。旁邊的小草才不管上不上當,她已經坐不住想要直接離開了,她猛地起身就像往外走,還是柳清眠拉住她的衣袍才將她制止。
雖然後悔,雖然她也想走,但東西不能就這麼不要了。
“顏掌門,請問您還要了解多少資訊,才能將藍心石分給我們?錢我又不是不給您。”
“小姑娘,這不是錢的問題啊,哦,我忘了解釋了...藍心石是不可以被切開平分的,實際上,它的行成不是最難的,但儲存卻是最不可能的,一旦內部的藍芯暴露在外,這一整塊就算是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