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附近的一處低矮屋頂上,三人組正在此處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其中,小草坐在屋頂上說著什麼,在她身旁的是柳清眠和付竹。
“怎麼樣,我挑的這處屋頂不錯吧?你看看下面這些人,哎,一個個被擠得不成樣子,可憐啊!”
付竹笑嘻嘻道:“小草師姐明鑑!嘿嘿!”
“那是,也不看看你小草師姐是什麼人!”小草得意地笑著,忽然,她發現旁邊的柳清眠一言不發。
柳清眠正認真盯著前方,看起來像是在看著人群中的某處,小草想了想,伸手過去拍了她一下!
柳清眠被她嚇得大叫一聲:“小草!!你嚇我幹什麼!?”
小草撇撇嘴:“我只是正常叫你而已啊,你是怎麼回事?看得那麼認真,快說,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咦,他們人呢?”
小草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沒揭穿她的謊言:“蕭墨染他們...進去了,剛才他用擴音術說了,錢得說有辦法讓我們所有人都能參加這次的大會,現在就是進去找辦法了,再等一會吧。”
現在除了等待也沒辦法了。
柳清眠抹了把汗,她剛才的確是在偷看隊伍中的某人,或者說,她發現有人正在看她!。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看到過兩次的七玄宗男領隊!
今天那人摘下了面具,她才認出此人是誰,不過就算認出,她一時半會也想不起對方的名字,因為兩人之前不過只見了一次,況且那時候已經是太久遠的事,她只能依稀記得此人就是三鬼當年入侵雲仙宗時,一直在組織著大家反抗的七玄宗弟子。
好像是叫...什麼硯來著?結果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想起來。
對方灼灼的目光弄得她好不習慣,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
難道是因為五年前的事?柳清眠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只能繼續想,或者等後面有機會,去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通道之內,四人沉默地前行,錢得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蕭墨染緊隨其後,他忽然問道:“錢掌門,您剛才說拍品有突發情況,可否告知具體是遇到什麼事兒了?”
說到這個錢得就嘆了口氣:“拍品裡面有一件很重要的物品,是很難的一見的東西,我可是費了老大功夫才尋到的賣家!可那件寶貝需要極冰冷藏,儲存極為不易,剛才貨品的問題便是冷藏用的極冰不夠...”
“那最後可解決了?”
錢得點頭:“解決了,不解決我怎麼好意思露面呢?我及時從極北之地調運來了萬年寒冰,總算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就是貴了點...他可是專門派了好幾名元嬰修者專程去採集運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