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突發情況打得眾人手足無措,這兩人到底在幹嗎?
一直在眾人身後的神秘人這時動了,他之前一直躲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在丁耀已經使用了一次‘追魂’之後,他竟然準備解開追魂的封印!
要解開這本來就不牢固的封印只需要擊破這層封印即可,屆時‘追魂’已經被壓抑了數月的強大力量將噴湧而出,若真讓他得逞,這一屋子的人可能都要受到重創!
就在丁耀的手掌即將落在那封印之上時,他的手腕被人牢牢抓住了!
“是懺!”柳清眠認出了這個一直躲在暗處的男人,正是她當時在悔思殿裡見過的懺!
原來,七月等人在接收到柳清眠發出的訊息之後立刻就準備趕來,但是他當時剛好在悔思殿辦些事,不知為何,他忽然想到了幾人在洛馬哈的遭遇,他們這番前去,最好個人當證人…
所以,他們乾脆在悔思殿叫了人,而這一叫,就正好叫來了負責此事的懺!
懺一把抓住了丁耀想要破壞封印的手,隨後一把將他打飛,摔在一旁生死不知。
‘追魂’回到懺的手裡,眾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但在他們沒注意到的地方,白燁身上的氣脈已受到阻礙,原因正是丁耀剛才的舉動,但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另一邊,義元空出一隻手,忽地捏住了葉熙的臉,將她的嘴張開!
一道光華漸漸在她嘴裡變得燦爛,但葉熙已經完全沒了生息,這道光芒愈發刺眼,在衝出她嘴裡的時候達到了最亮的程度,這團刺眼的光從葉熙口中一閃即逝,匯入那些連結傀儡的絲線之中,剛才隨著葉熙死去的傀儡像是突然又活了過來!
“攔住他!”懺的吼聲提醒了眾人,可那傀儡的動作異常靈活,行如閃電地躲開懺從遠處射去的飛鏢,又以詭異的姿態繞開面前的阻擋,隨即腳下一蹦,整個化身為利劍朝白燁的方向射去!
直到這時,眾人甚至都不知道白燁已經在剛才被丁耀給暗算了,只有瞭解‘追魂’的懺才知道,丁耀在剛才做過什麼!
只可惜他除了剛才擲出暗器阻止傀儡,別的已經來不及做了。
這三個人都曾經是長老護法團,卻都被大長老解除了護法職務,理由都是服從率太低、行事偏激。跟闞香愁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不當長老護法團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獵命師本來就是各自為政的草莽個體,若非要防止詛咒應驗,獵命師也不可能發展出這種變態的監視系統。
吉普車停下。
“闞香愁不是跟你們一起的嗎?”谷天鷹左顧右盼,似乎非常在意。
“沒……下車吧。”鎖木保持一定的禮貌。
“那好,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在一邊看著就可以了。”谷天鷹下車。
那鏈球未免也太大了,拖在谷天鷹那爬滿老人斑的手上卻一點重量感都沒有。
“什麼意思?”兵五常冷冷道。
“為了詛咒,不管是誰都不應該冒險。”初十七陰惻惻的道:“我的孩子半年後就滿十八歲了,我可不想他們還沒來得及過生日,就死在詛咒裡。”
“難道還看不出來嗎?詛咒越來越明顯了。”老麥打量著站在兵五常旁邊的烏拉拉:“這個世界越來越不對勁,馬上就會有大戰,大戰會覆滅我獵命
師一族,唯一之道,就是先殺了這小子。”
“我可沒這麼大影響力。”烏拉拉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