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目睹這難得畫面,柳清眠大氣都不敢出,悄悄觀察著二人。
裴小景在一旁調製外敷所用的傷藥,王財則在附近的火爐前煮藥,等會兩人將一起前往城裡,找到需要換藥的傷者。
將傷者搬到那些放屋裡去,醫療條件大大提升,但耗費的時間也是成倍增長,就連她這種工作狂,臉上也有了倦色。
也不怪她的八卦之心,本來她是認定這兩人肯定是一對的,但誰知道前幾天在這裡看到了謹言,而且那和尚還離開了金晨寺,這實在很難讓人不腦補出些什麼...
先不管那和尚的事,光是看著前面兩人的狀態,橫豎看著也不像是情侶啊!!
比起情侶,兩人的氣氛,動作...倒更像是姐弟。
“裴小景,藥還夠嗎?”
嗯嗯??柳清眠恨不得雙手扯著自己耳朵,讓它們立刻豎起來!
這聲音若是沒記錯,好像是那誰,那誰...
還沒等她想起來名字,那人的面容就出現在眼前。
一身麻布袍,將他襯得比柔和許多,不再是之前那副就知道打架的樣子,反而多了溫柔的氣質。
柳清眠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這真的還是謹言嗎?
只見他手裡端著個小壺,一步步朝那兩人身邊走去,裴小景低眉不看他,只是點頭接過了那隻盛了傷藥的壺,而王財的反應就更有意思了,他倒是比裴小景大方,還主動和謹言笑著打招呼,依然是那副傻兮兮的樣子,然後繼續埋頭扇風煮藥。
看到這幅樣子,柳清眠覺得也可以理解裴小景和王財的關係了。
兩人相視於小景特別困難的時期,小景當時一心想要離開阿民,其實當時那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可惜王財勢單力薄,他給不了小景自由和庇護,能帶給她的只能算作是嚴寒中一個擁抱,結局就是,兩人一起凍死。
事實上,若不是謹言那日出現,正好撞見阿民的行暴,這兩人就真的‘凍死’了。
王財能給小景帶來溫暖,這也是兩人相談甚緩的緣故,只是王財的性格終究只能和她到這一步而已。
上一段痛苦的感情也讓她暫時不能接受新的。依然美麗,兩人打了個照面,點頭致意。
柳,理解,萬暝洞勢力極具擴張,廣納人才,宗門實力雖然和儲藏分不開關係,但決定性的還是以弟子質量來看。
像這種大宗門,至少有幾十號元嬰弟子。萬這種的,上百號。雖然每個宗門都有,數量不同。
卡在金丹的大有人在。但是金但仍然非常重要,是主力軍。從大到小的事都有他們。
但若是有大乘,那就完全不一樣了,不過有誰快要進大乘,修者界總有風言風語可以傳到的,畢竟突破這種事可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而別看就多了個洛鑫,以及幾百號金丹,乃至築基的。這也是因為修真界平靜了這麼多年,慢慢培養砸出來的,這麼一大批的金丹,可都是元嬰的儲備軍啊。
更何況這些人裡有很多事被躲藏生活給耽誤了修行的,只是短短回去了五年,精進的訊息已經隔三差五傳進白燁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