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地經歷幻境,讓她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以至於醒來之後一驚一乍的,在她猛地轉頭之後,對上了白燁驚訝的雙眼。
這個男人,雖然已經開始對她露出很不一樣的一面,但大部分時間,特別是有萬暝洞的人在的時候,他還是會習慣性地偽裝,做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此時她能讓白燁驚訝,已經算得上是一門本事了。
柳清眠看著他,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抱歉,我剛才做夢了,好像還有點沒清醒...”
“沒關係,現在呢?醒過來了?”白燁拍了拍她的腦袋,柳清眠注意到白燁的表情有些凝重,但這種表情一閃即逝。
她不禁問道:“我是怎麼回到這裡的?你,你就這麼離開洛馬哈了嗎!?”
白燁無奈地看著她:“當然是我帶你回來的啊,傻瓜,你差點走火入魔了!我已經帶你回來三天了。”
“什麼!!三天!!?”柳清眠這下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睡了這麼久?!我怎麼會走火入魔呢...”
“這當然要問你自己啦,不知道你幹了什麼,我正在外面,幸好剩下的弟子很多都是認得你的,他們跑來說你好像入魔了,身上當時一會熱一會冰的,還是謹言在旁邊幫你護法,幫你分擔了不少壓力,回頭你還得去謝謝人家。”
柳清眠聽著這些,彷彿是在聽別人的故事,一切都是那麼地不真切。
“好,我知道了...那,那我後來是怎麼好的?”
“當然得靠我了。”白燁看著她,露出一貫在她面前才有的活潑表情,“幸好你的盲玉鐲在你身邊,用它壓制血魔,你體內狂躁的氣息很快就停歇了。”
“狂躁的氣息?是因為血神劫快要突破的緣故嗎?”
“不全是,也不知道它怎麼了,突然變得狂暴,這還得問你,原因應該出在你那邊。”
白燁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有種將她的心思直接洞穿的感覺,可就在柳清眠要忍不住將剛才息海中看到的一切說出時,他竟是突然換了一副表情,剛才的凜然一掃而光。
她甚至分不清楚剛才那一幕到底是不是真的,但還不等她有所反應,白燁又說話了。
“別想太多,只要你沒事就好!現在洛馬哈那邊也處理地差不多了,我暫時也不用回去,可以多在你身邊陪著你,你再多睡一會。”
一說到這個,兩人間的氣氛就好了許多,她相信白燁辦的事,如果事他說的‘一切已經準備好’,那麼那邊肯定是真的準備好了。
柳清眠擺擺手:“不用了,睡了三天,我已經快睡膩了!我想要起床...”
誰知柳清眠一隻腳剛朝著床邊伸去,就被白燁給攔了下來!
“你現在別急著起來,再躺著休息一會,你現在的情況比較麻煩,本來就正值結丹之際,又剛好遇到了血魔要突破,身體裡的力量躁動不安,所以出現異狀也是難免的!你也不必過於擔心。”
既然白燁已經叮囑她好幾次了,柳清眠也不好一直一意孤行也反對他。
她只能先縮回了腳,但心中還是頗為不滿的,“好,我再躺會可以了吧?明明都沒事了,還讓我一直休息,無聊死了!”說著說著,在白燁嚴厲的目光下,她也只能放低了聲音抱怨兩句,但行動上還是按照白燁說的去做了。
白燁看著柳清眠氣鼓鼓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他沉吟了一會,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告訴她某件事情,這一幕正好被她看見了。
當她拉著白燁,逼著他說出來的時候也,他遲疑了一會,最後終究還是說了。
“你這次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我都已經給你已經處理過了,那些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我給你檢查的時候順便仔細查了查你身上的其他東西,但是,我在你身上發現了其他的力量留下的痕跡...”
“什麼,你,你怎麼給我處理的!?”柳清卻抓住了錯誤的重點!
看到柳清眠突然紅起來的臉,白燁露出了笑容,“當然就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怎麼,不想聽我說你的身體狀況了?”
“聽,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