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機會溜過來的王財,看到了蹲在洛小景身旁的柳清眠,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沒人管她,她自己跑過來的,但是她很乖啊,就讓她待在這吧?”
王財笑道:“當然好啊,小景你一直喜歡小女孩,她要是沒人管,我就陪你一起照顧她!”
小景不說話,只是看著柳清眠扮作的小女孩,臉上微紅。
小景挑選的位置是這座空山靠外的地方,她害怕內部的黑暗,既然王財過來了,這兩人乾脆就並肩靠著山壁,聊起了天。
雖說是聊天,但大部分都是王財主動找話,要麼就是想辦法逗小景開心,柳清眠聽著不禁翻了個白眼。
唉,戀愛的酸臭氣息啊!
不過,若是洛鑫提供的資訊屬實,阿民和小景是道侶關係,這阿民屍骨未寒,王財就這麼頻繁地示好,小景的反應也很奇怪。
不過近距離看,王財這人長得還算俊俏的。
他身上的衣服據說是他摔下來時所穿的,這些年來縫縫補補,早已佈滿了補丁,不過從這洗得發白的衣料上還是不難看他的整潔。
雖然不瞭解這個人,但若是從柳清眠自己的角度出發,她也更願意和這種儀表整潔的人相處。
柳清眠之前一直沒來得及說,之前在那瀾焰派地下避難所的時候,她站在那些弟子附近都能聞到酸臭的怪味。
即使修真者的避塵術再怎麼厲害,這活人的身體就不可能一直保持乾淨,雖然他們可以從暴雨裡獲取水資源,以至於每家都存放了幾個大水缸,但水依然是稀缺資源。
這種古怪的暴雨天氣,曾經也不是沒停過,有幾年曾持續高溫了幾個月,當時三鬼只得去遠處給大家找水。
所以瀾焰派的人大多也習慣了節儉用水,柳清眠潛伏在弟子之中,也不知鼻子受了多大的罪。
柳清眠吸著鼻子,空氣中逐漸累積的溼氣讓她鼻子癢癢,也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身邊的小女孩突然安靜下來,但外面的雷聲卻沒有停歇,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只是這場雨始終沒有下下來。
“姐姐,你的眼睛好腫啊,是之前哭過嗎?”
小景和王財都是一愣,停下來看向她。
陰影中的小女孩正看著兩人,閃電的光線將她的臉映出來,就像一個精美雕琢的瓷器。
這瓷器的細節美輪美奐,但上面被蒙了灰,以至於兩人剛剛都沒能看清楚,這到底是報喜的仙童還是帶來厄運的妖魔。
“姐姐哭...是為了阿民嗎?”
這兩字一出,王財的臉色以瞬間垮塌,他用大異於之前的聲音道:“你到底是誰?小景好心留你在這休息,你說這些奇怪的話做什麼?!”
柳清眠面色不改:“我只是從別人那邊聽說的,哥哥你叫王財是吧?他們還說,是小景和王財兩人合謀,把阿民給..”
兔子急了會咬人,柳清眠是沒見過,不過這樣一個文弱書生氣質的男人,一瞬間眼中充滿殺意,她今天倒是見過了。
雖然氣勢很足,但他終究只會個一招半式,目的也不是真的要對這小女孩這麼樣,所以他第一次揮出手的時候,柳清眠只是輕輕錯身就躲開了,而第二下還沒抬手,已然被小景攔下。
小景看了她兩秒,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情:“你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