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傳來的聲音,柳清眠從未聽過,不過白燁卻是知道的。
他在轉頭的一瞬間就換上了一副公式化的笑容,這是他專門用於應對某類人的笑,無懈可擊,讓人挑不出毛病,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精心練習過,雖然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喜歡,但至少很難讓人討厭。
“單離妹妹,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家父身體還好嗎?”
月單離,正是身後那名女子的名字,柳清眠不是沒見過白燁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某些女子,但這麼認真地敷衍,卻還是第一次見。
“燁哥哥,我回來的事你都不知道嗎?哎,我不過就離開了幾年,你對我就這麼冷淡了嗎!”那女子嬌嗔道,聲音卻是非常好聽,即便明知道她是故意在胡鬧,也讓人難以生出厭煩之心來。
“啊...抱歉抱歉,好像是有這件事,可能是我忙忘了,師妹這麼久不見,真是出落得越發動人了。”白燁的臉色,依然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但月單離的笑容絲毫不減,認真回答起白燁那些敷衍的問題:“父親讓我加入悔思殿...所以我今天來這裡報道了,家父身體很好,他還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玩呢。”
“身體好就好,悔思殿是個鍛鍊人的好地方,你要好好做。”白燁對她點點頭。
看這樣子,兩人應該是舊識了,而剛才那個仰慕白燁的女弟子早就灰溜溜地走開了,將這裡完全留給了兩人。
即便白燁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但這次重逢也讓月單離很是開心了。
不過,她很快發現了還坐在這附近的柳清眠。
別人都識相地走開了,這女孩子怎麼還坐在這裡?
月單離有些不高興,但柳清眠也很無奈,她也不想在這裡啊!
為了保命,她只能假裝正在發呆的樣子,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裝作自己沒注意到月單離的視線,過了一會對方才算是放過了她。
雖然白燁一臉的假笑,只有月單離一人是真的高興,但這兩人郎才女貌,看起來真的挺般配的。
柳清眠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不可否認,她曾經也是白燁眾多的仰慕者之一,但在五年前的那件事之後,她對白燁則變成了更為複雜的感情,而且情緒回想起兩人的相識過程,實在算不是一場多好的回憶。
只不過眼前這兩人,這相互哥哥妹妹的,屬實有點難以接受。。。柳清眠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白燁雖然著急想走,但還是禮貌地聊了幾句,而就這麼幾句的功夫,剛才還板著的臉瞬間就轉為笑顏,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
大部分女性修者都會選擇用駐顏術將容貌維持在二十多歲的模樣,若是要再年輕些,耗費的功力將會成倍增加。
而月單離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女子樣貌,她那一雙大眼在笑起來的時候彎成了一對月牙,雖然不是傾城之姿,但也足以讓人見之生憐。
經過兩人的一番短暫敘舊,柳清眠也瞭解到,面前這月單離和白燁算是青梅竹馬。
能與白燁一起長大的,自然不會是普通人家。
月單離的父輩乃是白家勢力中一支強有力的附庸勢力,無論是財力還是人力,幾乎都能撐起半邊天,所以兩家的關係也是越來越緊密。